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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腹处酥酥麻麻，他低头一看，果不其然看到一大片青紫色，顿时羞得红着脸放下衣摆。

雪衣端着食盒走进房间，正看到他手忙脚乱放衣服的情形，顿时也跟着闹了个大红脸。

“咳咳，你家尊上呢？”

云挽清整理好衣服，从他手中接过餐食，状似不经意地问：“我醒来他就不见人影，去哪了？”

“尊上，尊上说边域出了些问题，需要他亲自去解决，如果今晚赶不回来，那便明日回来。”

雪衣捂着嘴干咳两声，努力想将自己的目光从云挽清小腹上移开，却显得愈发欲盖弥彰，只好慌乱地补充：“尊上还嘱咐我，您受了累身子又弱，要好好补补，多休息。”

云挽清端着汤勺：“……”

他闭着眼都知道这姑娘如今脑子里都是什么有违人伦的东西。

可即便如此，他也只能忍气吞声，在心里给楚昭然狠狠记上一笔。

难道他要和人说，自己没有怀孕，做了下的是楚昭然？

所有人都只会觉得他身体有异，与常人不同，但羞于承认。

思及此，云挽清恨不得挖开地缝把自己埋进去，或者回到过去把那个一时心软的自己打晕。

一场亲密后疲倦几乎烙进了骨子里，云挽清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块骨头，每一个关节都泛着酸疼，连下床都懒得，索性拿了一本诗集一首一首翻阅着打发时间。

白日里睡得太多，到深夜反而清醒起来，一点睡意都没有，连雪衣进来灭灯盏都被他抬手制止。

“你们尊上还没回来，给他留一盏灯吧。”

云挽清放下诗集活动活动筋骨，冲进屋伺候的雪衣和门口探头探脑的侍卫笑笑：“我没什么睡意，刚好等他。”

这话听着就缱绻亲密，雪衣脸皮薄，双颊立时泛起薄红。屋外的侍卫却没这细腻心思，耿直地笑起来：“仙君，您真和我们尊上刚过门的小媳妇似的。”

云挽清脸上一热，但想到前一夜的荒唐，张了张嘴没反驳。

偏偏这时，门口突兀地响起一道有些发冷的嗓音，似乎还压制着不悦：“谁把他当小媳妇？”

这低沉的声音云挽清再熟悉不过，也正因此，他就以为自己听错了。

云挽清蹙着眉抬头，楚昭然那身标志的黑衣从夜色中走进光下，绷着脸神情十分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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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大抵是外出和闹事的魔族打了一场，身上狂暴的魔息在空气中张牙舞爪地乱窜，雪衣和侯在门外的魔修被他的魔息压的胸闷恐慌，云挽清更是头疼恶心，忍不住皱眉。

且不说灵气本就与魔息相冲，这具身子本就刚和人亲密过，楚昭然的魔气几乎把他从头到尾填了个透，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光是闻着，云挽清就忍不住想把人撵出去。

“怎么？尊上这是睡完了就不认账？”

他将诗集一合，反手便冲着楚昭然面门丢了过去，眉目间染上一层薄怒：“一身魔息回来耀武扬威，这屋里哪个人让魔尊大人不快了？要不要我们全都滚出去啊？”

他算不上脾气很好的人，重逢后更是让楚昭然悄无声息地纵出几分娇气。一场云雨过后被摆了脸色，哪忍得下这口气。

“啪嗒”

诗集撞在楚昭然胸口，而后重重砸落在地。若非他起初向后退得快，能把他额头都砸出一个大包来。

刹那间，整个房间里鸦雀无声。

那股魔息翻涌的越发狂躁，连同楚昭然的脸色也如同泼墨了一般黑一阵青一阵，难看的紧。

雪衣大气不敢出，踮着脚沿墙根悄悄往外溜。踏过门槛时回头看了一眼，就见楚昭然阴沉着脸将诗集捡起来，一步一步往云挽清面前去，怎么看都不像亲密的样子。

床榻上的人也彻底没了好脸色，坐直身子将手按在侧腰低唤道：“穿云！”

门边剑架上的穿云如得召令，剑身瞬间在原地消失，一眨眼便在云挽清手中化了形。

他握紧剑柄以防御的姿势架在身前，戒备地抬头盯着面前人，微蹙的眉心间凝起一团疑惑。

楚昭然在他面前几乎从不动怒，哪怕有烦心事也很少将暴躁写在脸上。

不过出去短短半日，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正这样想着，面前人忽然身体一僵，像被绊住手脚似的停在原地，眸中红光忽然黯淡一瞬，而后消退的一干二净，恢复成平静的黑眸。

“抱歉，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