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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莳这才抬起脸，她脸上还残存着可疑的红色，闻言用力点了点头，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人看，像是有些害羞又按耐不住。

她齿间还含着人的手指，含含糊糊说着话：“喜欢，很喜欢。”

她是真的很喜欢，几乎整个人都是对方的味道，满足又兴奋。

好像能理解为什么宋瓷说这是自己最喜欢的了。

唐莳抱着人，“不过我觉得我还有一个很喜欢的。”

“……什么？”

“你的声音。”唐莳亲了亲她的脖子，小声道，“你可不可以多……出声，很好听。”

这下轮到宋瓷红了脸，“唐莳，你别得寸进尺。”

“真的，特别是在高唔——”唐莳的嘴巴被死死捂住了，她只能眨巴眼看着人。

在她无声的保证下，宋瓷的手才被拿了下来。

“她难道没有夸过你这个吗，姐姐？”唐莳小心靠近她。

宋瓷完全没料到会从她的口中听到这个称呼，神色一瞬的恍惚，随即身体又是一绷，“你……”

唐莳搂着她软下的腰，将人翻过去，“我喊错了吗，姐姐？”

宋瓷额头抵在柔软的被褥上，凌乱的发丝被蹭得更乱了些。

唐莳发现她好似对这两个字的反应尤为大。

“姐姐，你好白啊。”

“姐姐，你好漂亮。”

“姐姐……”

宋瓷像是有些受不了她这样一声声的呼喊，“好了，别喊了……”

“多和我说点话吧，我好喜欢听你的声音，姐姐。”唐莳轻声哄着。

“唐莳，是不是你回来了……”宋瓷久违感受到这份恶劣，几乎都要以为是自己熟知的唐莳回来了。

然而身后的唐莳安静了一瞬，继而愈加用力抱紧她的腰身，“我和她有这么像吗，还是说，很难区分吗？”

声音听着有些委屈和难过。

“……”宋瓷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助地将柔软的被褥抓得一团糟。

靠得太紧了。

宋瓷想要躲远点，但又很快被追上。

“我现在有了新的喜欢，姐姐记住了吗？”唐莳还不忘咬着她的耳朵提醒着。

宋瓷扭头看了眼不远处的枕头，咬着牙伸手去拿，想要将其甩在后边那人身上。

但手才伸出去一半呢，就被人覆上了手背，十指紧扣住压在了床上。

……

胡闹的后果就是两人错过了午餐。

唐莳给人清洗完，本来想问问宋瓷想吃什么，但宋瓷直接没好气地背过身去，让她别打扰自己休息。

她自己一个人也不想吃什么，索性也回去抱着人睡。

大概是有宋瓷在身边，她觉得特别安稳。

甚至又梦见了那个梦境。

这次的场景是在一件宽阔的会议室，“她”坐着在右侧，面前依旧是看不清面容的宋瓷，她身边还坐着两人，一开始站着主讲的人就介绍了下两人分别叫苏听雨和越知行。

唐莳看到其中一个人好像戴着人工耳蜗，是听力障碍者。

至于另一个人，看着就不太喜欢。

“这个项目看起来是很好，可是宋总要凭什么能让我愿意往里面砸钱呢。”靠在椅背上的“唐莳”看着宋瓷缓缓道，但后边的话似乎又意有所指。

宋瓷站起身，不卑不亢目视着她：“唐总，我们团队的研发成果你目前也看到了一部分，现在超智脑机这块市场在全球都是稀缺的存在，您投的不仅仅是一个项目，更是提前锁定行业中的话语权和署名。”

相对于两人在商业上的你一言我一语，“唐莳”的注意力更像是在落在宋瓷边上的人身上，特别是那位越知行的女人。

这场会议的最后，众人起身握手告别。

“唐莳”回到车上，忽而开口问副驾驶的丁特助，“刚刚出来的时候，他们公司的人在讨论什么，宋瓷的合伙人在公司给她过生日？”

丁特助快速转了转脑子：“听说深源科技的两位老板互相扶持了好些年，身为合伙人的感情应该是不错的。”

“合伙人，”后座的唐莳捏了捏眉心，喃喃自语道：“感情不错吗？”

“那你觉得两个人认识了三十二年，感情应该怎么样？”

丁助理被问住了一瞬，还没等她讲想到的说辞说出口，后座的“唐莳”笑笑，吩咐司机道：“开车吧。”

置身事外的唐莳看着这发生的种种，有一种着急却又醒不过来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