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出去,很危险,很多人都在找你。”
卫妤不敢相信,指了指自己:“找。。。。。。我?”
是因为她身上所谓携带病毒吗?
“当然不是明面上的找你,可你是时酌的妻子,抓走你,可以和时酌做交易,喝了,你现在怀着孩子,还是别再遇到危险了。”
卫妤恍然想起,上一次,她怀孕的后期,也是云轻风陪在身边的。
她暂时答应了。
可为什么会觉得,此刻的情景似曾相识?
卫妤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什么时候发生过。
服下新药,症状还是与之前一样,会有短暂的退烧,随后又继续发热。
吃了那么久的药了,每天体温正常的时间已经比之前多了。
夜晚,卫妤躺靠在卧室。
她想起来,被带去隔离的时候,手机就不在身边。
现在,她该给时酌报个平安。
卫妤出门,恰好看见了上楼的云轻风。
他一身长袖单薄睡衣,领口前两排口子散开,略显慵懒。
“去做什么?”
这种时候出来,一定有要事。
关于时酌,卫妤的态度一直没变,尽管这次,他没能及时救下自己。
“我想给阿酌打个电话,报平安。”
云轻风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狠厉。
面对情敌,他总是做不到镇定的。
可这是为妤的要求,她想做的事,他不会再犯蠢了。
“打吧。”
联系了时酌,他应该很快会赶过来吧。
云轻风有时很不理解自己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