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走了没多久,商延的酒就‘醒’了,虽然脸还是泛红,但他的眼神却很清明。
好家伙,这个也在装模作样呢。
看来这群人真不简单,就是不知道究竟哪些话是真,哪些话是假的。
商延端着酒壶离开了,走的是陈少离开的反方向,他一动,姜早也准备跟上前,却没想到被他拦下来。
“齐余跟着我就行了,你们二人就在这附近守着,若是打听到什么奇怪的对话,记得留意。”
前一秒还有些失落的姜早,后一秒直接精神满满:“是,少爷!”
商延去做什么不重要,反正祁少虞跟在他身后,有任何消息都能及时互传;但他自己留在这附近,好处可就多了去了。
因为被留下,丙二十心情很不爽。
他来这里的目的之一就是希望得到商延的重用,可没想到商延只信任祁少虞,根本就不搭理他。
“该死。。。。。。”
“丙二十,你说什么?”
姜早幽幽传来的声音吓了他一跳:“你做什么像鬼一样在我后面说话?离我远一点,吓到我了。”
“二十兄作为少爷的贴身侍卫,胆子怎么这么小?”
这话说的并不像丙十九的风格,丙二十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随后说道:“没想到也能从你嘴里听到这种话。”
这话带着些许质疑,但姜早没有丝毫的心慌,反而开口:“二十兄似乎很讨厌他。”
这里的他指的是谁,显而易见。
像他们这样的侍卫并非幼年开始培养,而是四处搜罗,无依无靠且略有天赋的人都有可能成为。
当然也有从小培养的死士,一号到十号是完全值得信任的。
丙二十进入商家的时候年岁不大,被藏在地下培养,后又跟随主子四处办事,经过层层筛选最终才能成为‘丙’字号。
像他这样的人,有自己的思想和野心是很正常的。
他们这些当贴身侍卫的几乎都是奔着前途去的,想要往上爬没什么不对,毕竟爬的越高,得到的就越多。
“谁?”丙二十明知故问:“十九兄看错了吧,我们这些当侍卫的,哪来那么多恩恩怨怨?”
若不是姜早提前打探过这个丙二十,恐怕还真会被唬住。
在和玉子的聊天中,姜早得知丙二十有着极强的上进心,也正因如此,从前时常打压排在他前面的丙十九。
因为和丙十九的关系,所以玉子十分讨厌丙二十,好几次偷偷骂过他。
祁少虞也透露过,他曾也是‘丙’字号的侍卫,后来被破格提拔上去,才能站在商延身旁。
姜早合理的猜测,祁少虞是挡了丙二十的路,所以对方才会心生怨怼。
如今一诈,果然证实了。
既然人有欲望,那就能很好的利用,丙二十或许就是一把很好的刀。
姜早抬眸,随后道:“上次任务我差点死在外面。”
丙二十不明白他突然说这句话的意思,他皱着眉看着姜早,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生死乃常事,咱们当侍卫的得习惯。”
“是因为齐余。”姜早看着他:“因为他,我才差点死在外面。”
此话一出,丙二十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他本以为这个老实巴交的丙十九,会选择和其余交好,可没想到那人竟然差点要了他的命。
“你和我说这个做什么?”
姜早捏了捏拳头,难得露出愤怒的眼神:“此仇不报,我心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