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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铮解释：“我只是没拜过佛……不了解。”

翁映慈讶然：“以前家里人没带你来过吗？”

骆铮垂下眼看着手里绸带：“嗯。”

翁映慈只当他们这种太有钱的人是纯纯唯物主义，压根不信神佛。

“那今天试试吧，我陪你。”

她拿那过一边准备好的笔墨，低弯下身。

参天绿树落于庭院之中，枝头红稠在风里颤动，檀香阵阵，袅袅白烟迷了眼，骆铮抬手轻轻拂去，侧头看着翁映慈在绸带上一笔一画地写下：

“不分离。”

稚气又平常，佛祖或许早早听厌，骆铮心底轻笑。

翁映慈的欲望还是太轻，这样的小事不必麻烦佛祖，倒不如向自己祈愿。

毕竟事在人为，他愿意满足她所有愿望。

翁映慈把带子拿在手里风干，转头对骆铮说：“你来吧。”

她把骆铮推到桌前，将笔塞进骆铮的手里。

骆铮被她架在桌前，有些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该写些什么。

前半生没有什么时刻是需要他担心的，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即便朝佛祖嗑多少个响头都无济于事，他没有什么愿望。

但翁映慈的脑袋还贴在他的肩头，她静静等着骆铮也不催促。

骆铮嘴唇稍动，墨水滴落在绸带，他犹豫片刻，将笔尖落在上边。

一笔一画，翁映慈看骆铮只写下一个字：

“爱。”

如果眼下问骆铮最想要向佛祖要点什么。

他要爱，很多很多的爱。

要翁映慈全部的爱。

这是他向佛祖许下的第一个愿。

·

骆铮没有在花川呆很久，他还有课，第二天就重新飞回京北。

翁映慈送他到机场。

临上飞机前，翁映慈从包里拿出一瓶包装好的香水递给骆铮：“回礼，也算是给你的新年礼物。”

之前她总说骆铮身上的味道好闻，干净轻盈的肥皂味。

柔和清爽的味道，跟他气质格外反差。出于好奇，翁映慈问了嘴他用的是什么牌子的衣服柔顺剂。

骆铮对洗衣用品没有太多了解，他回到家，在衣柜里认真地挨个闻过来，确定翁映慈说的味道并不来自这些。

隔天骆铮拿了瓶香水给翁映慈，浅淡的茶香带着舒心的皂香味，是他身上的味道。

翁映慈去网上查了查这瓶香水的原价，不差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近五位数的价格！

平白无故拿人的东西不太好。没过两天，她就去到专柜给骆铮挑了瓶香水作为回礼。

在琳琅满目的香水中，翁映慈第一眼就被一个名字吸引。

“thetearcircution”

【眼泪循环】

「雨水、海洋、蒸汽，我可以来自很多地方，但交融、翻涌、辗转后归处唯一，成为一滴眼泪。」

清冽的木质调雪松香，带着水生的湿润苦涩，翁映慈闻到的瞬间就觉得，这个香水完全写着骆铮的名字。

翁映慈玩笑道：“换香水吧。”

“以后每次闻到这个味道，你就会想起我。”

骆铮接过没有立刻拆封，只是特别认真地点头，对她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