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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白离有气无力的摆手：“突然觉得喉咙痒想叫两嗓子。”

白燕：……

“皇后娘娘。”

雪莲从白燕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沈御医求见，说是您之前让他查的药终于有眉目了。”

对了。

之前慕羽茜送他的药据说可以辨别一个人的心意来着。

虽然没有吃那药白离也已确认了自己的心意，但也不免有些好奇，慕羽茜给的是什么神药。

白离精神抖擞的坐起身，顺手理了理凌乱的衣领：

“请沈御医进来。”

·

“所以—”

食指和拇指捻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粉末，白离眼睛差点成斗鸡眼，他用力的眨了眨方才不可置信的惊呼：

“这其实就是一颗春药？”

沈御医含蓄解释：“算是，不过与市面上普通的春药不同。此药药性温和，吃下后，若是意志力强的人，可不受药性支配。”

白离有些无言。

他明白了。

慕羽茜是觉得自己吃了如果对慕风泽仍旧没有世俗的欲望，那便代表着自己的确不喜欢他。

哈哈哈。

怪直白的。

“且—”沈御医表情带着些羞赧：“此药常在有龙阳之好的权贵之间流通，闻说可增添乐趣，并不在民间流通，微臣也是头一回见。”

白离脸瞬间爆红。

见白离不自在，沈御医忙背起药箱，告辞：“药性已查明，臣便先行离开。”

临走前，沈御医略微踌躇，纠结了一会儿，隐晦提醒道：“皇后娘娘，此药虽可作偶尔助兴用，但也不宜长期食用，是药三分毒，总归对身子不好。”

白离脸更红了些。

沈御医定以为这药是他特意寻来跟慕风泽寻欢作乐用。

他冤枉啊！

刚好了一点的精神头瞬间又萎靡下去。

嘶—

等等。

修长素白的手指拨弄着白生生的药粉，白离蹙起眉头。

他有了个新的想法。

慕风泽回到寝殿的时候便见白离撑着下巴，一脸呆滞的坐着，瞧着像是神游天外会天仙去了。

听着脚步声，方才还出神的人总算惊醒。

“回来啦。”

招呼着慕风泽坐下，白离皱着鼻子嗅了嗅，不知为何脸有些红：“一身牛马味，还不快去洗洗。”

慕风泽闻了闻自己身上，十分费解：“我一直在御书房，怎地会有牲畜味。”

御书房上了一天班，可不一身牛马味。

“你不懂，”白离懒得同他解释：“快去沐浴。”

担心自己身上当真沾染了难闻的气味，慕风泽没有怀疑的便去了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