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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福利制度上，是的。”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自从伊莱尔小姐参与管理后，非战斗减员率，尤其是叛逃或消极怠工的情况，下降了百分之七十。”

索隆：“……”

这信息量有点大，他需要时间消化一下。海贼组织搞kpi和年终奖已经够离谱了，听起来居然还……挺有效？

见索隆思维陷入混乱，r1脸上一副了然的样子：“现在的工作模式，更高效，也更稳定。issallsunday似乎很擅长这方面。阿拉巴斯坦在这几年税收和贸易额翻了几倍。”

他看了一眼索隆：“我们现在不像海贼，更像公司职员。”

索隆想象了一下一群凶神恶煞的巴洛克工作社高级特工，坐在办公室里写周报、开季度总结大会的场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你们看起来乐在其中。”索隆锐评道。

“嗯……有时候确实会有一些比较有意思的活动。”r1道：“自从伊莱尔小姐来了后，每年新年，我们都会收到礼物。老板亲自签名的贺卡，还有……红包。”

索隆想象着克洛克达尔坐在办公桌前认真写贺卡、对他们说新年快乐的样子，嘴里的水这回是彻底喷出来了。

“这个国家的变化更明显。”r1指向雨地的方向，“六年前，这里只有赌场和黑市。现在，你能看到学校、医院。”

“伊莱尔小姐说服老板，长远投资比短期掠夺更有利。她引进农业技术，改造绿洲，发展贸易。现在阿拉巴斯坦的粮食不仅能自给自足，还能出口。”

索隆想起沿途看到的景象：整齐的农田，兴旺的市集，孩子们在新建的广场上玩耍。这确实不像个被七武海掌控的国家。伊莱尔让他们看到的都是真的。

“在伊莱尔小姐的影响下，老板变得……”r1斟酌着用词，“更像个统治者，而不是掠夺者。”

他回忆起某个深夜，看到克洛克达尔臭着脸独自在办公室练习演讲——因为伊莱尔小姐说他某次公开讲话“太凶，会吓到小孩子”。

“我们都有种感觉，”r1总结道，“老板不像是在经营一个犯罪组织，而是在建设一个王国。为了她。”

“哼，真是有意思啊。话说回来，”索隆看向r1，眼中燃起战意，“你们老板，克洛克达尔，我倒是很想会一会。”他感觉到那个男人很强，是值得一战的对手。

r1看着他斗志昂扬的模样，平静地抛出一个重磅炸弹：“你想挑战老板？也是，以你现在的水平，还看不出伊莱尔小姐的强大。她比老板要强得多。”

“什么？！”索隆瞳孔骤缩，一滴冷汗从额角滑落。那个看起来温润如水的女人，比七武海还强？！这怎么可能？尽管知道伊莱尔的悬赏金是十三亿贝利，可他完全没从她身上感受到那种顶级强者的压迫感。

“具体原因，我不清楚。”r1补充道，“但这是事实。老板在她面前，大多数时候都很顺从。”

索隆消化着这个惊人的信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他甩甩头，决定换个话题，也忍不住吐槽起来：“说起来，我们船上的那个白痴船长也是个麻烦的家伙……”

他开始说起路飞的各种光辉事迹——为了肉可以毫不犹豫地跳海、脑子里除了当海贼王就是开宴会、做事从来不顾后果……

r1安静地听着，这就是最近老板口中常常念叨的草帽小子吗？

“还有那群家伙，”索隆指了指来的方向，“总说我路痴！我承认是有一点……但绝对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夸张！”

r1看着他明显偏离实际方向的手指，沉默了一下，决定不戳穿他。

“我的目标，是成为世界aentpark:草帽一伙的游乐园大冒险。

两周后。

“艾斯——！！！”

路飞手臂一伸，像颗炮弹一样直直撞进艾斯怀里，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一起在沙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路飞！”

艾斯也紧紧抱住弟弟，兄弟俩时隔多日再次碰面，眼睛里都饱含热泪。

但这泪水里有多少是重逢的喜悦，有多少是回忆起特训艰辛的痛苦，就不得而知了。

“艾斯，我感觉我被伊莱尔骗了啊！”路飞把脸埋在艾斯肩头，十分委屈，“明明是来冒险的，为什么脑袋里只回忆的起来好吃的肉和好多顿毒打……”

似乎一闭眼就能回想起自己被沙暴吹飞、像面旗帜一样挂在雨宴赌场最高处塔尖的日子。不止一回。

克洛克达尔那个冷酷的臭鳄鱼，连梯子都懒得给他准备，每次都是他自己想办法爬下来的。

艾斯苦笑着，对此感同身受。

他眼前也仿佛出现了那片噩梦般的绿洲陷阱，那些会吸收火焰的诡异植物，还有伊莱尔用月步悬浮于半空，毫不留情地指出他破绽百出的场景。

“我懂，路飞，我懂……”艾斯的声音也有些酸涩，“我的火焰差点被那些奇怪的植物给吃到灭绝，伊莱尔说这是为了模拟暗暗果实，我到现在晚上做梦都梦到被黑色的向日葵追着跑！”

兄弟俩抱在一起，简直要抱头痛哭。

哪里是什么兄弟重逢的温馨场面，分明是两位特训幸存者在交流ptsd心得。

“不过，”艾斯松开路飞，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起来变强了！”

“你也是，艾斯！”路飞立刻忘了刚才的委屈，眼睛亮了起来，拳头紧握，“我也感觉我更强了！虽然还是打不过克洛克达尔……但至少能给他造成点麻烦了。嘻嘻嘻！”

“我已经闯过伊莱尔设下的所有关卡了。”艾斯燃起斗志，“等找到蒂奇那个混蛋，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兄弟俩互相看着对方眼中的成长，突然同时大笑起来，刚才的悲愤一扫而空。

“艾斯，我饿了！”

“我也是！走，我知道雨地有家超级好吃的烤肉店！”

“肉！！！”

刚刚还沉浸在痛苦回忆中的路飞瞬间被烤肉占据了脑海，他兴高采烈地朝着餐馆的方向进发，把什么沙暴、什么克洛克达尔的毒打、什么艾斯说的暗暗果实，统统抛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