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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啊，前辈。”库赞挂了电话，重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雪梨酒，目光望向窗外纷飞的雪花，眼底闪过一丝迷茫——刚才伊莱尔垂下眼眸时的神情，总让他觉得，自己对“正义”的理解，好像还少了点什么。

而另一边，伊莱尔和克洛克达尔已经登上了小船。克洛克达尔扬起风帆，海风将船推离港口，度假岛的轮廓渐渐变小。

伊莱尔靠在船舷上，看着远处的海平面，突然开口：“社长，你说……正义，真的只有一种吗？”

克洛克达尔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正义？那是胜利者编造的谎言罢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海贼有海贼的道，海军有海军的规，说到底，不过是立场不同。”

伊莱尔没说话，只是望着远方。她想起库赞坚定的眼神，想起未来他辞去大将职位时的决绝，心里忽然有了个念头——正义从来不是固定的，它会变，会成长，会跟着人心走。

就像库赞，总有一天，他会找到属于自己的、真正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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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了！好应景啊。看大家都发冬天的wanted:“库赞，你好像也把我当成无关紧要的小角色了呢。”

伊莱尔没料到，她和库赞的再见会来得这么快。

事情要从他们驶离度假岛说起。

“是克洛克达尔！拦住那艘船！”巡逻的海军军舰率先发现了他们，舰炮调转，带着轰鸣直冲而来。

克洛克达尔立于船头，闻言，眉头不屑地一挑：“就凭你们这群杂鱼？”

“沙暴！”

他掌心黄沙骤然暴起，转瞬间化作遮天蔽日的灰黄沙幕，如同一头咆哮的巨兽，径直席卷了整艘海军军舰。

沙砾锋利如碎刃，混着呼啸的狂风，转眼就将甲板绞成一片混沌。沙暴中心的漩涡转速越来越快，来不及躲闪的海兵被瞬间卷入，在灰黄的风暴里连惨叫都发不出，便被碾成了齑粉，连带着军舰的桅杆与甲板，都被沙刃切割得支离破碎。

侥幸踩着月步逃到空中的海军长官嘴角溢着血，对着电话虫嘶吼：“卡普中将！港口发现克洛克达尔一伙！请求紧急增援！请求增援！”

电话那头传来卡普沉稳的声音：“知道了，老夫让库赞过去。”

“可他们已经要逃了——”长官望着远处渐渐变小的海贼船，急得咳出血沫，“不派军舰，根本追不上！”

卡普却笑了，笃定道：“是库赞的话，来得及。”

伊莱尔站在船舷边，裹紧了新买的黑色大貂，海风卷着寒意往骨头缝里钻，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呼出的白气在空中散得飞快，她随手将口袋里那包在荒岛研发的劣质植物种子按了按——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发慌，太安静了，连海浪声都透着诡异。

突然，整艘船猛地一震，骤然停了下来。

克洛克达尔的声音冷得像冰，警惕道：“他来了。”

伊莱尔低头望去，心脏猛地一沉——刚才还波涛汹涌的海面，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冻结，厚实的冰层顺着船底蔓延，眨眼间就将整艘船牢牢固定在原地，刺骨的寒气从冰层下往上冒，连空气都仿佛要凝结成霜。

远处，一道身影骑着自行车，稳稳地压在冰面上，正朝这边飞速驶来。车轮碾过冰面，留下两道浅浅的痕迹，库赞的「正义」披风在风中摇曳，猎猎作响，眼神沉静如水。

“真是麻烦的家伙。”克洛克达尔啧了一声，眉峰拧起，显然感受到了切实的威胁。他不再犹豫，脚下黄沙一卷，整个人直接跃到了冰面上，与库赞遥遥相对。

“克洛克达尔，又见面了。”库赞停下车，语气平淡，掌心却已凝结出细碎的冰粒，“这次可不能让你再跑了。”

“就凭你？”克洛克达尔掌心黄沙翻腾，锋利的沙刃在他指尖凝聚，“想拦我，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动了。

库赞抬手，数道冰锥凭空生成，带着凌厉的寒气射向克洛克达尔。而克洛克达尔则身形一晃，化作沙暴避开攻击，同时挥出一道巨大的沙刃，直劈向库赞。

沙刃与冰锥相撞，冰屑与沙砾飞溅，冰层被震得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寒气与沙尘在空气中急促呼啸交织，连太阳光都变得昏暗而朦胧起来。

伊莱尔在船上看得心急，她知道克洛克达尔很强，可库赞的冰冻能力过于危险，而且这还是在海面上，再拖下去必败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