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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三32御用马场共骑驰骋(第1页)

【世界三32】御用马场,共骑驰骋

时光荏苒。

自明昭登基,转眼已是八年光景。

这八年里,小陛下身量渐长,她继承了元令殊和谢裁云的优点,自小便展现出过人的天赋与沉稳。无论是晦涩难懂的经史子集,还是礼乐射御书数六艺,皆是一点即通,举一反三,引得一众饱学鸿儒的太傅捻须赞叹。

元令殊对女儿的教导亦从未松懈过,与其说是母女,有时更像是严师与高徒,每日必查功课,她批阅奏章时也会让明昭侍立身侧,一字一句指点朝政机要。

哪怕谢裁云心知为君者当勤学苦练,可看着年幼的女儿这般辛苦,偶尔也难免嗔怪几句。幸而明昭聪慧,早读懂这份藏在严厉之下的关切,故而从未觉得缺了疼爱,母女三人关系极好。

八载春秋更迭,二人情欲却愈燃愈炽。除却不方便的日子,几乎夜夜红绡帐暖,云雨不休。然而元令殊早早便服下了特殊调配的避孕汤药——她既不愿为明昭平添手足牵绊,也不想让谢裁云再受一次生育之苦。

*

这一日,碧空如洗,惠风和畅,正是纵马驰骋的好时节。

刚满八岁的明昭,对骑射一道尤为擅长,短短数日练习便已能稳坐马背,小小年纪,控马之术竟已颇为娴熟,让教习的师傅也暗自称奇。

元令殊与谢裁云特意撇下了宫中繁务,陪着明昭一同来到京郊的御用马场,一则是想让女儿不受拘束、尽情施展,二则是她们自己久在深宫,借机出来散心。

小女帝身形尚显娇小,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骑装,乌发高束,倒显出几分英姿飒爽。她今日比往常更为兴奋,小脸泛着健康的红晕,一双眼睛格外明亮。

她选中了一匹性情温顺的枣红小马,一个利落的翻身便上了马背,紧接着熟练地调整了一下脚蹬,握紧缰绳,小腿轻轻一夹马腹,那小马便迈开四蹄,稳稳地向前跑去。

小小的身影在广阔的草场上渐行渐远,从远处看活像与马儿融为了一体,自由欢快地驰骋着。

谢裁云望着女儿的背影,心中满是欣慰与自豪,却也掺杂着一丝丝为人母的担忧,生怕她一个不慎从马背上摔下来。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身旁元令殊的衣袖,轻声道:“明昭她……她骑得那般快,不会有事吧?”

元令殊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指尖,掌心传来的温度熨帖着那份不安,“放心,这孩子骑得很稳。”

也许是感觉到了母亲的忧虑,明昭甚至在飞驰中回过头来,对着她们挥舞着小手,脸上洋溢着纯粹灿烂的笑容。

罢了罢了……

谢裁云释然地笑了。

——这样鲜活肆意的模样,在深宫里实在难得一见,便由她去吧。

何况暗处自有暗卫随行护她周全,又何须过分忧心?

待明昭跑得不见踪影,元令殊偏过头,凤眸含笑地望着她,问道:“我们也去逛逛?”

马场早已备好了另一匹性情温良的骏马,毛色乌黑发亮,神情驯

顺。

谢裁云看着那比自己高出许多的马背,心中不免有些发怵。她自幼长于金陵,后来又入深宫,从未接触过骑马这等事,对此一窍不通。

元令殊看出了她的犹豫,挑眉道:“怎么?怕了?之前是谁总想着要骑马……”

“娘娘!”话还没说完,谢裁云便羞恼地打断。

她忽然想起当年床笫之间,自己骑在对方身上起伏,以另一种方式体会到了“骑马”的滋味,还得到了元令殊玩笑般的承诺,说是以后会带她去马场。

现在看这人似笑非笑的样子,多半也是想到了那些香艳性事……

她瞥了元令殊一眼,那眼神水光潋滟,带着几分薄嗔,却因着羞意反而更添了几分娇媚风情。如今为人母亲且身居高位的她,也只有在二人独处时会露出此番神态了。

“臣妾不会骑马……有点害怕……”

以前她总向往骑着骏马自由奔腾,可如今真让她上马,反倒变得踌躇起来。

“无妨,”元令殊翻身上马,动作潇洒利落,随即向她伸出手,“上来,哀家带你。”

谢裁云看着元令殊伸来的手,定了定神。她将手轻轻搭在元令殊的掌心,借着她的力道,有些笨拙地也爬上了马背,稳稳地坐在了元令殊的身前。

她整个人都被女人圈在怀里,身后是对方绵软的胸,耳边是她平稳的呼吸声,让她原本的恐惧忐忑逐渐化为了安心。

元令殊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臂自身后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护在怀中,一手轻松地控着缰绳,另一只手则覆在她的小腹上。

随着一声轻叱,骏马扬蹄疾驰。

风掠过耳际,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两人并没去女儿那边,只是任由马儿向草场深处奔去,远离人烟。

草场的边缘,几株高大挺泄的百年老树枝繁叶茂,苍翠的枝叶在阳光下投下大片斑驳陆离的树影。偶尔有几只不知名的雀鸟从她们头顶倏然掠过,留下一两声清越的鸣叫,很快又消失在湛蓝高远的天际。

“其实,”元令殊的声音自身后幽幽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促狭笑意,“哀家并不擅骑术。”

谢裁云微微一怔。

“嗯?”她下意识疑惑地应了一声,心中却不以为意,只当是她的自谦之词。

在她心里,元令殊向来是无所不能的,又怎会不擅骑术?目前看来骑得蛮好的呀……

只听元令殊继续说道:“你也知晓,入宫之前,哀家在元府深居简出二十载,后来入了宫,纵使有心也……”她顿了顿,“这骑术也不过是勉强糊办人的把式,实则……稍有不慎便会坠马。”

元令殊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叙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可这话听在谢裁云耳中,却格外惊悚,方才那份惬意安心霎时荡然无存。

最最要命的是,身后这人的手正逐渐探进自己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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