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灿还是很不放心,问道:“你还要在那里待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郝好坐起身来,说:“不好说,后面合作要是谈成了的话,我们还要进一步去了解一下这里的物流体系。”他知道虞灿的顾虑,保证道:“你放心,我事情一办完就回来,平时就不出门了,你别担心,我会注意安全的。” 虞灿听他这么说,也只能暂时放下心来:“那行吧,反正你把这事儿放心上,还有你的战友你也得提醒他注意,不然你的防护也就白做了,知道吗?” “你放心,我会提醒他的。” 在郝好的再三保证下,虞灿才挂了电话。 担忧 之后两人每天都会电话沟通,会给彼此发送自己生活的片段过去,看到郝好有听自己的话好好戴口罩,虞灿也就放心了些。 现在是临近春节之际,据郝好说,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再过两周就要回来了,虞灿打算在郝好回来前去找一间地段合适的房子和郝好重新一起住,不过他现在还是实习医生,手里根本没什么钱,之前的研究生补贴也都花完了,他在网上找了一家当铺,把自己身上唯一值钱的,那块他最喜欢的那块手表给当了,这块表是当初用自己的压岁钱买的,现在却成了他的唯一救命稻草。 回家的时候虞灿手腕空空,卡里却多了二十万。 他打算等休假的时候好好去看看房,下班后就都待在家里提前选房源。 一想到他很快又能和郝好睡在一起,他就特别兴奋, 1月20号,国内知名流行病学专家发出呼吁,建议如无必要,近期不要去往鄂市,而鄂市人员如无必要,也尽量不要离城。 看到消息的那一刻,虞灿正在准备跟中介打电话定下他最终选好的房子,新闻弹出来的时候,他匆匆一眼所看到的消息就让他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好心情全部都摧毁了。 他连忙点开新闻,新闻的内容言简意赅,普通人可能还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但虞灿作为一个医生,他非常清楚如果到了这个地步,那么事态一定已经相当严重了。 他赶紧就给郝好打了个电话过去,这一次郝好却没有及时接通。 等待电话接通的时间每一秒都无比的漫长,虞灿在原地焦急地来回踱步,可直到最后郝好还是没有接。 虞灿不死心又想打一遍,但他的手机却先响了起来。 是医院打来的,通知所有休假中的医生都尽快回医院开一个紧急会议。 这个时候突然开会让虞灿心里更加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回医院的路上一直在给郝好打电话,终于,在打不安。 虞灿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问道:“师傅,还是继续说你朋友的二姨夫家的事儿吧,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司机叹了口气,说:“唉,差点儿一家人都死绝了,现在就还剩下个最小的孙女还在用那个什么,e…e什么来着,反正就是一种很贵的机器吊命呢!” 虞灿手指用力地扣着指甲,说:“eo?” “哎对,好像就是,听说那玩意儿一开机就是好几万,之后每天花费也至少一万以上,你说说,这玩意儿要是普通人谁用得起啊!” 他说着摇了摇头:“唉,可怜那小姑娘了,就是救回来了也成孤儿了,命运这玩意儿真是一夕之间就变样儿了,这就叫天有不测风云吧!” 他说完虞灿没有吱声,他又问道:“欸,你朋友没事儿吧?我听我朋友说,那边现在得那个病的人老多了,之前都不让说,听说好多人都死了,这病还都不知道怎么得的,有人就老老实实坐在家里也没躲过,现在都说这玩意儿是哪个贪吃的吃了什么野生动物导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那个人就造了大孽了,贪这么一口吃的,害死了这么多人!” 虞灿越听心里越是没底,心情变得异常焦灼。 到了医院后,看到主任和副主任那严肃的表情,还有其他人也是一脸沉重,虞灿脑袋又开始发紧了。 “虞医生,快来!” 张伟朝他招了招手。 虞灿走到了张伟旁边坐下,这会儿人还没有来齐,会议还没开始,会议室的气氛非常紧张,虞灿扫视了一眼后,给了张伟一个眼神,示意他说说情况。 “快看!”张伟用嘴型对虞灿无声说了两个字。 虞灿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机,还是他的那个群。 群里有人说:“兄弟们,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如果你们有家人和朋友在鄂市的,赶紧让他们离开,越快越好,再不走,可能就走不了了!” 下面很多人在问到底是什么意思,但那个人却不肯透露更多,只说:“我不能说太多,有人看着,反正我能说的都说了,你们等着看吧,最多3天,你们就知道了。” 他说完就再也没有回复过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