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人空位很多,他们随便找了位置坐。 禾邈吃了一口蜜汁排骨,皱起眉头,排骨没啃完,他又咬了口肉丸, 味道勉勉强强吧,还没有大块头做的好吃。 禾邈见男人餐盘的菜没动过,夹起一个丸子放他盘里, “你怎么不吃啊。” “你先吃。” 霍什将自己盘里的丸子都夹给他。 禾邈就是丸子多吃了几个,其他的肉只是吃了一口再没动过。 禾邈是眼大肚窄的人,就是看到什么都想吃,但是胃口小,拿得多又吃不完,不想浪费就硬塞,到了晚上就胃疼。 吃完药等药效起来期间,和他发消息,说自己再也不贪嘴了,结果下次还是一样。 霍什都是等他吃饱了再扫盘,既能满足他什么都吃点又不让他觉得浪费。 可禾邈不知道他的心思,只知道吃饱了把筷子一放,就有人清空餐盘。 趁霍什吃饭,禾邈拿出手机,点开转账界面。 刨去自己日常基本花销,他将剩余的钱都转给霍什。 听到短信声,霍什以为是管家给他发消息,结果是入账两位数的提示。 他手一抖,叉子掉到餐盘。 心上人给他钱,他正经吻面礼x 禾邈回到宿舍,钟鸣就注意到他红润的耳朵和脖子上细小的红印,问道, “你耳垂怎么肿了,被蜜蜂,还是被蚊子叮的?” 禾邈双手捏住耳垂,不敢直视钟鸣,“没有。” 把小零食放到桌上他就走去卫生间。 钟鸣看他面色薄红,还在想这傻孩子是不是发烧都不知道,他转头在抽屉里找退烧药。 禾邈在洗手池前,捧起冷水洗脸,感觉脸颊的热度稍稍退了些才关掉水龙头。 瞥到手侧浅浅的牙印,想起小树林里的情景,他又感到一阵脸热。 小树林就离宿舍楼数十步远,树冠浓密挡住大部分灯光。 禾邈背靠树干,霍什的脸埋在阴影中,他看不真切。 男人的身体将他挡得严严实实,他能听见远处有人在说话,却看不到人影。 “要学多久啊?”禾邈看不清男人,就抬手去摸他的脸颊。 男人弯下身子,捉住他的手腕,嘴唇擦过手心,“要看你的悟性。” 师父说我学什么都快,区区吻面礼,亲吻两下而已有什么难学的。 “那我肯定一次就能学会,”禾邈双手捧住他的脸,眼里藏不住的得意劲,说,“你快教我。” 男人深呼吸好几次后,一只手引着他的双手勾住脖子,另只手环住他的腰。 禾邈双脚腾空,他一点也不怕,晃着小腿,嫌男人动作慢,教学不麻利,还踢了踢男人的小腿催促。 直到男人温热的气息扑到额头,他的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些。 轻柔的吻落在额头,嘴唇贴着皮肤一路向下,到眼尾、脸颊,最后落在锁骨。 男人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偏硬的发丝磨蹭他的颈侧。 怎么亲这么多地方啊,怪麻烦的。 他缩着脖子,拽住男人后脑勺的头发说:“好痒。” “习惯就不痒了。”男人啄吻他颈侧。 霍什从左到右吻了一圈他的脖子,他喉头上下滚动,对这麻酥酥的感觉他感到陌生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