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苏妙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就赶她走。哥,你做得到的!”
“就看你愿不愿意为我去做了。”
或者,一劳永逸地让她肚子里的孩子彻底没了。
但这个想法过于恶毒,裴清清忍住了,才没有说出来。
“裴清清,你开什么玩笑?你这是在痴心妄想!”
“那柳景新都结婚了,你还在惦记着人家?”
“你问过他想不想娶你吗?那夜,你是白过去的吗?
裴清晗问到了关键之处。
岂料,裴清清炸了,“没了苏妙,景新哥一定会娶我的。”
老夫人曹韵和裴清晗都万万没想到裴清清对那柳景新的执念这么深。
“这逆女这么恨嫁,清晗,即日起,你就帮着给她物色夫家吧。”
曹韵当时在裴清清面前提过这么一嘴,但那都是哄着她的,现在她真是下定了决心。
“我只嫁柳家,其他人家,我一律不嫁。”
“哥,你就不能帮帮我吗?我这辈子,非柳家人,不嫁了。”
“裴清清,你莫不是忘记了柳家还有一个纨绔子弟的次子,柳景成在,你想嫁给柳景成?”
“对,我就嫁柳家人,嫁不了柳景新,嫁给柳景成,我也认了。”
裴清清赌气道。
她就是有这个自信,她的家人不会忍心让她跳入火坑的。
嫁给柳景成,开什么玩笑?
她一辈子的幸福不得毁了嘛!
但她偏要口是心非。
殊不知,她以后将一语成谶。
在争吵中,这顿午饭还是吃完了。
裴清晗给裴清清禁了足,她喜提两个月的门禁,去反思自己的过错。
非他允许,谁都不得放她出凝香阁的门。
……
溪云阁
这边,温宝珠吃过了午饭,消了会儿食,就美美地躺在了大床上,准备午休了。
她烧退得差不多了,只是人瞧着还是有点虚弱。
再养一养,没准明日就能恢复生龙活虎的状态了。
“叶英,我觉得现在就是最幸福的时刻了。吃饱喝足后,能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休息,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呀!”
温宝珠颇有感触地感慨道。
一连几日,她都忙得前不着跟、后不着地的。
谁能想到今天的她就不用过去凝香阁给那侯府的小姐裴清清当牛做马了!
“宝珠,你可真容易满足。”
被宝珠的情绪感染,叶英也放松得很。
她轻手轻脚地靠近床边,双手稳稳地抓住床帘上的银钩,打算将其放下来,挡住一定程度的光线,好让宝珠睡个安稳觉。
接着,待床幔自然垂落了下来,形成了层层叠叠的褶皱,她微微俯身,声音细如蚊蝇:“宝珠,帘子拉好了,那你安心歇息哈!”
“好的,叶英,你也去睡会儿吧!”
温宝珠轻轻颔,侧卧在松软的锦被上,望着叶英的身影,浅浅一笑,随后缓缓地闭上了双目,屋内陷入了一片静谧之中。
离开卧房后,叶英正准备带上门,忽听身后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她忙转过身来。
待看清来人竟然是侯爷裴清晗,她圆睁双眼,下意识惊呼:“侯爷!”
话一出,她才惊觉自己失言了,又忙着抬手捂住嘴巴,脸上满是惶恐。
侯爷裴清晗示意她噤声,长身玉立间,他的袍角划出了一道利落的弧线,他大步朝着内室里面走去。
温宝珠很快就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