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侯爷裴清晗,温宝珠不好意思得很。
因为昨晚侯爷提前过来了的缘故,她都没能见到结账回来了的叶英,直到现在才见到她。
“这,这样呀!”
“我,我就是怕耽误了给夫人请安。叶英,你知道的,我不想再生上次那样的事了。”
“隔了几日,我都险些忘记侯爷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了。”
温宝珠松了一口气,着补地接着说了几句话。
然后,就在她准备开口问一下叶英昨日过去第二楼的情况时,叶英的惊呼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宝珠,侯爷每日都在溪云阁的呀,离开的时间也都大致相同,你这也能忘记?”
“宝珠,莫非,你真的烧糊涂了?”
叶英再次伸手探向了温宝珠的额头。
微凉的指尖刚接触到温热的肌肤时,她又毫不犹豫地举起另一只手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比较着两者的温度。
她悬起来的心再次放了下来。
也没有烧得很厉害,宝珠怎么净说些糊涂话?
“叶英,什么每日都在这?”
“你是说,侯爷这几日,也在溪云阁?”
“我来月事,白天还去凝香阁的这几日,侯爷晚上都在这?”
温宝珠问得越来越具体,烧红的小脸上顿时一片错愕,眼神也开始慌乱游离了起来。
她睡得这么沉的吗?
竟然毫无知觉?
如果是这样,那她知道侯爷为什么昨晚会生她的气了。
在侯爷看来,她昨晚说的那两句想念他的话,怕是癫得厉害。
他一眼就识破了她在胡说八道?
老天爷!
心虚之下,她的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想要捂住脸,却现叶英正一动不动地紧盯着她。
“对呀,侯爷晚上一直都在溪云阁,就昨天来得早些,前几天都过来得较晚。”
“宝珠,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侯爷不是睡在你的身侧吗?”
“你这都感觉不到?”
叶英微张着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片刻后,她缓过神来,稳了稳心神,试探地问道。
温宝珠简直是欲哭无泪。
她能说她被侯爷小姐裴清清折磨、摧残得都要累死了吗?
每天陪伴完她,她沾床就能睡着。
想着来月事了,还不用伺候侯爷,就更无所顾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