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至深。
这个房间的窗户破旧到怎么也关不紧,总有月光和冷风时不时漏进来。
辉月的床铺正巧靠着它,一转身,透过那条缝便能看到外面的一线之景。
偶然间,她瞥见一抹黑影忽然从窗缝前飞过。
什么东西?
她眯起眼睛想要细看,但那身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快得就像是幻觉。
……
“这附近的几家客栈都找过了吗?”
街胡同的阴影处,几个人从各方聚集。
“嗯,没有现那个流浪武士的踪影……”
“放心,他受了重伤,跑不远的。”
“可腾大人的要求是活捉……我们得抓紧时间了,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要是失血过多……那就算我们任务失败了!”
“那家我们有去搜查过吗?”
这时,一个黑头的少年手指着这条街边缘存在感极低的那个简陋屋子,转头问道。
几个人收回视线,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摇头。
他们是沿着血迹来到的街中心,自是从这里开始挨个排查,一步步扩大范围的。
“柱间,那那里就交给你和承了,我和明谷去另一边的街角搜查。”
“啊,明白了!”
……
这是自那场战争结束之后,千手柱间接到的第一个任务。
他们的委托人是火之国的一个卿大夫橘氏橘腾。
而任务,是在这一周内作为护卫,形影不离地保护他。
橘腾接见他们五人时,只吩咐这几天在暗处保护就行了,没事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柱间莫名觉得,那时说出这句话的腾大人表情非常古怪。
就像是千手的族人们每次碰见宇智波的人一样。
更具体的,柱间他就形容不上来了。
然后,也就是今天,橘腾来到离他宅邸很远的这条花街,与其他的一些贵族朋友一起,点了几个脸白得不像话的艺伎跳舞喝酒交谈。
柱间他们按照任务,藏在暗处时刻警戒,保护着他。
但还是被有心之人得逞。
袭击的刺客,看模样是一个流浪武士,腰间挂着锋利的太刀。
这个武士好像很久之前就认识腾大人了,当那把太刀差点就要伤到腾大人时,他的眼睛中闪过浓浓的恨意和杀心。
这样的眼神,柱间再熟悉不过了。
每次战争结束后,他经常会在失去亲人的族人眼中看见。
看上去,这个流浪武士和腾大人之间有着难以磨灭的仇恨。
武士敌不过柱间五人,扔下烟雾弹就逃了。
明明危险已经解除,腾大人却要求他们几个去追,并活捉他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