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我不会是真说中了吧,毕竟改了姓是一回事,名字还那么像……”
陆砚之看赂了江南,淡淡的道,“盛家手里的资源不少,不差这一个入学名额。”
他这话是说给江南听的。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这是明摆着告诉江南,这个名额只能是陆念之的。
江南的忍耐有些崩溃了。
他怎么对她,她都无所谓。
可对悠悠就是不行。
“要么,你给你“太太”的儿子换个学校,要么,我请爷爷和奶奶给我做这个主。“
江南语气冰冷,语气里带着从来没有过的坚定。
一双本来灵气的双眸,引时变得冰冷刺骨。
她就这么冷冷的看着陆砚之。
却看到了他眼底的笑,他这是在笑她不自量力吗?
在一旁的苏雨烟却脸色变了。
她太知道陆老太太和陆老爷子的手段了。
这不是她能承受的。
就算有陆砚之在,哪怕只有陆老太太,陆砚之也未必能护住她……
江南这是在威胁她?
江南就这么直直的看着陆砚之,目光毫无情绪,她在等他的答复。
陆砚之竟然抢了自己女儿的入学名额,她凭什么要让自己的女儿退让。
园长也听出了一些东西。
这一时之间,她也不哪位才是真的陆太太了。
她在一旁擦着额头的汗水……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
都把家里长辈搬出来了,正宫当然就是眼前这位被抢了名额的江小姐。
瞬间,她看向江南的眼神里有了同情。
“砚之,算了,念念不读这里也没关系的。”
苏雨烟示弱了,她满带恨意的眼眸瞪了一眼江南。
为了盛家的孩子,威胁陆砚之,还真是蠢。
盛清月听着她这话,笑了。
抢了别人的东西,还说得好像是她不要了施舍出来的一样。
“照旧办吧。”陆砚之的目光落在了江南的身上。
园长松了一口气。
陆砚之走之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江南。
江南不想理会。
她只想自己女儿不应该像自己一样退让。
如果不是陆砚之怕陆老太太和陆老爷子动苏雨烟的话,只怕他是不会让出这个名额的。
在陆砚之的心里,谁的分量重,任谁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