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的检查做完了,针也打上了,伤口也处理了,正在昏睡着。
江南看着女儿的小脸,一颗心刺骨的疼。
看到王姐到了,她才出了病房。
江南跑来医院时,跑得太快,鞋都跑掉了,却一点也没察觉到。
她赤着脚从病房里走出来。
正好看到了陆砚之。
陆砚之注意到江南赤着脚,他的目光落在了江南身后的病房。
“陆总,已经处理好了,盛小姐没有闹。”陆砚之听完了汇报问道,“有人受伤吗?”
“有,当时好像有个小孩在,我去的时候没看到,但听民警说孩子伤了。”
陆砚之面无表情的问,“盛家的孩子?”
“好像是江小姐带走了孩子,孩子好像烧了,先到医院治疗了。”
挂了电话后,陆砚之看向了江南。
江南直接道,“陆砚之,我们谈谈。”
陆砚之看着她的脚破了,在流血。
江南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疼。
陆砚之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她,蹙了蹙眉。“怎么搞成这样?”
江南将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
这是她让王妈送来的。
“陆砚之,我们现在就离婚。”
陆砚之眼眸深邃,却不见喜怒哀乐,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没说话。
江南已经无所谓了。
她上前一步,将文件塞到他手里,语气轻快,“我们这样下去没意思,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
她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这么的漫长过。
现在结束,最好不过。
陆砚之看了一眼文件,看向了江南,“因为盛清月?”
江南不在乎他怎么想,因为已经都不重要了。
毕竟在陆砚之的眼里,谁的生死都没有苏雨烟来得重要。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今天更是因为他的偏爱害了悠悠。
“你说是就是。”江南笑了,笑得明媚,眼神却是空洞的,“陆砚之,明天九点我在民政局等你。”
说完,江南直接进了病房,还将门反锁了。
陆砚之看着那扇病房门关上。
这是江南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跟他谈离婚。
她没有任何的怀疑,也没有吵,没有闹,很平静。、
他看了眼手里的文件,再次看向了病房,随后朝着护士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