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斌手中弩箭朝光头射去。
光头察觉到危险,将骑马跑在旁边的手下一把扯到自己身前。
“噗”的一声,弩箭射入手下眉间。
看着瞬间断气的手下,光头惊怒交加,将手下尸扔下马,举刀朝陆子斌杀去:“小子,拿命来!”
陆子斌手中弩箭再次射出,这次射的是光头身下大马。
砰的一声。
光头重重摔倒在地。
“大当家!”
几个流匪跳下马,将光头扶起。
此时,另外几个流匪已经策马冲到厚土村乡亲外包围圈,陆子斌已顾不上流匪大当家,对陆子丰和程大河打了个手势。
下一瞬,陆子丰和程大河同时将早已放在地上的绳子一拉,骑马跑在前面三四个流匪瞬间摔下马。
程铁柱带着另几个拿着镰刀和斧头的乡亲冲上前,趁着流匪还没爬起就朝他们身上抡去,几个流匪当场毙命。
血溅得乡亲们满头满脸,可乡亲们心中早没了恐惧,此时此刻他们只想护好家人,保住口粮。
另外几位乡亲照葫芦画瓢,两人拉绳绊马,另外几人上前砍杀流匪。
六人一组,看似混乱,实则极有章法,眨眼间便杀了十数名流匪。
陆子墨和另外几名乡亲负责守在老弱妇孺身边,打准机会就补刀。
几位妇人和半大的孩子站在骡车和马车上,手里的弹弓瞄准流匪。
因为准头不够,有时能射中,有时却不能。
即便是这样,还是为与流匪搏斗的村民减轻了负担。
云竹本担心女儿看到这样的场面会害怕,哪知小姑娘挣开她怀抱,软声道:“阿娘,我也要帮忙,我的弹弓呢?”
云竹微愣,转而欣慰地笑起来,掏出女儿的弹弓和石头递给她。
理智上,她希望女儿内心变得强大起来;可情感上,她又总担心残酷的场面会让女儿留下心理阴影。
“阿娘,我打中一个流匪了!”依依欣喜地指着远处一个流匪:“我帮了铁柱叔!”
程铁柱差点被一个流匪劈中,依依射出的石子让那流匪手臂吃痛,劈人的动作顿了下。
程铁柱趁机一斧头将流匪手臂砍断,流匪哀嚎倒地,程铁柱又往他脖子砍了一斧。
云竹远远看到这画面,都忍不住抽了口冷气。
她下意识想捂住女儿的双眼,却见她又从兜里拿出一个石子,瞄准程守信身边的流匪。
云竹心里五味杂陈。
自家闺女真的成长了!
“大当家!”两个流匪边护着光头,边喊道:“咱们的兄弟死伤过半了!”
光头目光凶狠地盯着陆家马车,最终不甘地咬咬牙:“先撤!”
原本被乡亲们护在队伍中间的郭莲看到光头想逃,蓦地从队伍里冲了出去,捡起地上一把大刀,朝正准备上马的光头砍去。
光头两个手下扶着光头上马,毫无防备,等他们现郭莲身影为时已晚,郭莲手中大刀已刺入光头后背。
“大当家——”光头手下大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