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海和陆子斌将马车赶到阴影处藏着。
车内的云竹全身紧绷,将睡着女儿紧紧抱住。
突然,车厢门被推开,云竹蓦地抬头看去——
“二婶,是我!”陆子丰笑嘻嘻地探了个脑袋进来,压低声音道:“我和二哥去前面探个路。”
云竹顿了下,道:“你们小心些。”
云竹意念一动,取出两把弓弩、两把匕和两个夜视镜递给他。
陆子丰嘿嘿一笑:“二婶怎么知道我是来向您讨这些宝贝的?”
这些防身的东西,二婶都教过他们怎么使用。
云竹白了他一眼:“我还不知道你?”
陆子斌和陆子丰顺着马蹄声传出方向摸了过去,他们走出几里外才看到远处有五匹马朝这边而来。
“娘的,”其中一人的叫骂声隐隐传来:“大晚上的还让我们来探路,他们倒好,在营里享乐!”
另一人也跟着抱怨:“谁让我们几个以前是斥候呢?我们注定就是干苦差事的!”
“别说了,赶紧看看哪个村子大,上头要比赛谁砍的脑袋多呢!”
陆子斌和陆子丰听到这些对话,死死握住手弓弩。
“丧心病狂的狗东西!”
陆子丰咬牙切齿低骂一声,举起弓弩瞄准。
“等一下!”陆子斌抬手制止他的动作,低声道:“等他们靠近些,我们一同将后面两人先解决掉!”
对方有五个人,距离太远,不一定能命中,还会打草惊蛇。
陆子丰会意,举弓弩作瞄准动作。
五百米……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
“射!”
陆子斌话音一落,两支弓弩同时射出。
一个正中眉心,一个射中心脏。
那两人齐齐倒地。
咚!
咚!
前面三人似乎听到什么声响,当他们回头看时已经跑出几十米远。
“趁现在!”
随着陆子斌声音再起,两支弩箭再次射出,又中两人后背心。
剩一个叛军吓得打马乱转,惊疑不定冲躺在地上的同伴喊:“你们怎么回事?”
地上的人没应。
陆子斌冲陆子丰点了点头,陆子丰按照刚刚商量好的,朝草丛钻去。
那叛军看到草丛抖动,色厉内荏喝道:“什么人?!”
见没有回应,但草丛还在抖动,那人似乎壮了下胆,夹马提刀上前,眼看手中大刀就要朝草丛砍去。
就在这时,蹲在暗处的陆子斌猛地蹿起,手中匕划过他手腕,叛军手中大刀落地。
下一瞬,陆子斌握住他手腕,狠狠一拽,将人拽下马。
“混蛋,你是什么人?”叛军忍着痛叫嚷道:“老子可是宁王的人,不想死就放了老子!”
陆子丰已从草丛钻出来,听到这话,冷笑一声:“原来是叛军宁王的人!”
“胡说!”叛军怒吼:“我们是王爷是清君侧!”
陆子斌手一使力,咔嚓一声,叛军的手臂断了:“你们的军队在哪扎营?!”
他们留个活口,为的就是从他嘴里撬出点有用的消息。
“今天栽在你们两个小子手里,算老子倒霉!”叛军疼得冷汗直冒,嘴上却道:“有种你们杀了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