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穆柏舟离开,中年妇女平平无奇的脸露出兴奋的笑容。
她的身子往谢清桃这边靠近。
浓烈的香味刺激着谢清桃的大脑。
谢清桃手揉了揉太阳穴,虚弱地说道:
“我怎么这么困?”
她睡眼惺忪,下一刻身体倒在床铺上。
“喂!大侄女醒醒!”
中年妇女摆弄着昏睡过去的谢清桃。
谢清桃放轻呼吸,紧闭双眼,表面看上去像是昏迷了。
“快点,拿袋子过来装。”
中年妇女朝着门外挥挥手,小声说道。
有个长相清秀的男人走出来。
高级软卧人不多,很少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这样方便他们下手。
谢清桃长得细皮嫩肉,模样又精致好看,自然是这些人的目标。
中年妇女把谢清桃的手脚捆起来,团成一团,塞入麻袋里。
谢清桃身形纤细,团成一团也不大。
长相清秀男人扛起麻袋,中年妇女在门口探头探脑。
见没有人经过,中年妇女挥挥手,两人扛着装着谢清桃的麻袋来到火车车厢口,等火车到站第一时间下车。
穆柏舟回来看到高级软卧厢房空空如也,吓得心里一紧,手中的饭盒哐当掉落一地,饭菜洒落一地。
懊恼与悔恨交织在一起。
堵得他心慌乱不已。
跟随他身后的乘警脸上一变,鼻尖翕动,空气中还有那股香味。
“是迷香!雪花膏香味里夹杂着迷香。”
乘警快判断出那股香味里面有什么东西。
下一站就要到了,火车再过十分钟就要停靠。
他动作迅联系列车长,封锁各个车厢。
穆柏舟跟着乘警迅在火车车厢搜索。
高级软卧车厢一般在比较靠后的位置。
穆柏舟逐个车厢搜索时,时间已经过去一大半。
搜索到中间车厢时,车厢口传来一声打斗声。
谢清桃独自一人在狭窄的车厢口对一个清秀男人暴打。
穆柏舟面上一凛,加快脚步。
中年妇女哭嚎着:
“哎呦喂!儿媳妇你别打了,乖乖跟我回家,我和儿子都听你,别打了。”
一些乘客见到是家庭纠纷没有出声。
一些人在不远处看着。
谢清桃薅起清秀男人的头,快甩巴掌。
她眼神凶狠,倒是坐实了中年妇女的说法。
“你这个小姑娘下手太狠了吧!看把人家打成什么样了。
有什么事回家说不就行了,人家也是你的丈夫,你就这么对待你的丈夫的,倒反天罡。”
人群里有人高声喊着。
看似心疼清秀男人,实则在坐实谢清桃是那个男人的媳妇。
“哎呦!媳妇别打了,你要去中心城我都答应你,等年底大队分钱了我们再去行不行?”
清秀男人抱头,卑微地祈求道。
看得让人于心不忍。
谢清桃余光晦涩瞥了呈现为包围圈的中年男人,杀意毕露,眼睛一睨,怒斥道:
“多管闲事的狗,等会再来收拾你。”
谢清桃拖着像死狗一样的清秀男人来到中年妇女面前,玩味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