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有没有家教?”
“我们是花了钱的,你的态度未免太过分了!”
罗家夫妇眼神阴沉地盯着秦卿,面露怒容,带有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他们怀疑秦卿在拐弯抹角骂他们,什么臭,骚,口无遮拦!
秦卿在秦知砚的身边坐下,唇勾起嘲讽,冷眸睨向罗家父子。
她忽视江玉琴,慢悠悠开口:“我不跟将死之人计较。”
她从身上掏出罗家的求助信,拍在桌上。
“说吧,你们的目的。”
“咳咳咳……”
罗荃被刺激到了,急促地咳嗽起来。
罗泊远愤怒地质问秦卿:“你会不会说话,你说谁死呢!”
秦卿玉指一伸,指向穿着体面的罗荃,老人头梳得一丝不苟,浑身透着灰败之气,像是从坟里爬出来的死尸。
“他要死了,不出三天就会暴毙。”
秦卿的白皙手指一转,又指向罗泊远:“你也要死了,生机被窃取过多,活不过半年。”
“咳!咳咳咳——!”
罗荃露出惊骇之色,咳得更剧烈了。
气音短促,呼吸困难,像是要死过去一样。
“胡说八道!”罗泊远大声呵斥,扭头去问罪秦知砚,“你是不是在耍我们罗家?找来这么个不知礼数的小骗子,来忽悠我们罗家!”
秦知砚眼底闪过冷光:“罗家要是不信,就带着求助信离开。”
妹妹的态度,分明是不想理罗家。
罗家收回求助信,这份因果就算彻底了结了。
“嘭!”
拐杖敲击地面,出沉闷声响。
“泊远,不许对秦家人不敬。”
罗泊远回头看向老父亲,试探地问:“爸?”
罗荃苍老浑浊的眼睛微眯,警告地瞥了一眼儿子。
“我知道了。”罗泊远妥协,不再开口。
罗荃眼神探究地看着,靠在座椅上的秦卿,声音嘶哑带着颤音。
“你就是秦老的孙女吧?早听闻秦老有个如珠似玉的宝贝孙女,为其不惜散尽一身修为,退隐玄学圈。秦小姐,久仰大名。”
秦卿眼睫轻掀,盯着罗荃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淡声道:“少说两句,本就没剩几口阳气,你要是死在这,再把责任扣在我们秦家头上。”
“你放肆!”
本想闭嘴的罗泊远,气得怒声呵斥。
秦卿不搭理他,瞥向面露惊恐,身体也在颤抖的罗荃。
她指着桌上的求助信:“这东西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