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叔、珩!”
秦卿看到男人,恨不得扑上去咬他几口。
她抄起手边的药玉,泄愤般地朝男人身上丢去。
傅叔珩稳稳地接住,声音调侃:“夫人的起床气有点大。”
“你给我闭嘴!”
秦卿见没砸到对方,气鼓鼓地瞪着男人。
昨晚这人简直坏透了,花样百出不说,在她生理泪停不下来的时候,还说她哭的好漂亮,让她再多哭一会儿。
男人说到做到,果真让她的生理泪,直到结束都不曾停。
傅叔珩屈尊降贵地弯身,把散落在地毯上的药玉都捡起来。
“你先去洗漱,这里交给我。”
秦卿掀开被子下地,动作倏然顿住了。
她浑身光溜溜的,腰肢两侧各有一个夸张的红色指印,最夸张的是左腿的内侧,有个颜色很深的暧昧掌印,色泽鲜艳的像是被烙印上去的。
秦卿怀疑地打量忙碌的男人:“傅叔珩,你不会是隐疾又犯了吧?”
昨晚都那样了。
这人竟也忍得住,隐忍克制到了极致。
傅叔珩合上手中的木匣,偏头去看,裹着被子下地的秦卿。
他呼吸乱了一瞬,喉结滚了数次,才意味深长地说:
“你该庆幸今天家宴,否则你走不出这间房。”
秦卿背影一僵,前往浴室的脚步加快。
吓唬谁呢!
她不信昨晚那么细致照顾她,克己复礼的男人,真能对她做什么。
半个小时后,秦卿收拾好自己下楼。
她看到坐在楼下,正在跟傅叔珩说话的端庄温婉美人。
龙则灵长得很漂亮,一颦一笑皆是世家贵气的明艳,傅叔珩的那张脸,至少有三分继承了她的外貌基因。
她语重心长地劝儿子:“我今天邀请了你小姑姑一家,陆家的事我知道了,芳玉这些年也不容易,她出嫁前最疼你了,你别总是板着一张脸……”
傅叔珩面无表情地听着,眼尾余光瞥见楼上的身影。
“妈,您儿媳妇来了。”
“哪呢?!”
龙则灵往楼上看去,看到下楼的秦卿,她肤若凝脂,眉眼淡漠,步态从容,举手投足间自带独特韵味。
不知道是不是龙则灵的错觉,她嗅到空气中浮动的冷香。
随着秦卿的靠近,那清冽冷香浓了几分。
香而不腻,似雪后沁人心脾的气息。
龙则灵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走近的秦卿说:
“阿卿!过来坐。”
秦卿眼神探究地打量着婆婆,从五官到身材,再到她的穿着,从头到尾一处也不放过。
龙则灵在书中,是不得好死的结局,作者用婬秽一词来形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