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非逼我出手。”
秦卿站直身体,周身气质一凛,释放出铺天盖地的玄力威压。
打得激烈的胡斐跟林川,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他们对视一眼,快步来到秦卿的身边,眼神不善地盯着铃铛。
铃铛见此情形,变了脸色,意识到自己早就暴露了。
她咬着牙质问:“你们是什么时候现的?”
“早就现了!你瞧这是什么?”
胡斐又恢复之前傲慢,不可一世的嚣张姿态。
他拉起自己的上衣,露出腹部那一道闪烁金光的符箓。
这道符是之前,秦卿离开房间找到胡斐后,亲手烙印在他身上的护身金符。
一脸正气的林川,眼神冷冷地看着铃铛:“我是龙虎山第代亲传弟子,未至不惑之龄,根本没有正式收徒的资格。”
铃铛眸底一沉,口吻不善地问:“你中了我的幻术,是怎么现的?”
林川看向秦卿,语气带着几分庆幸:“这还要多亏了秦道友,若不是之前在走廊碰到她,我还要继续沉浸在幻境中。”
铃铛那张文静脸庞逐渐扭曲,清澈眸底逐渐被血染红。
她盯着秦卿,眼神阴森的好似一把刀。
“你究竟是怎么现的?”
秦卿神色漠然,声音没多少起伏:“楼下的青花瓷瓶太干净了,整个胡家到处都弥漫着阴煞之气,唯独那只花瓶干净的不染尘埃。”
铃铛摇头:“这不足以让我暴露身份!”
秦卿挑眉道:“陈大师死的时候,留在地上的脚印,看着就不像是男人的,整栋别墅除了我,就你跟佣人是女人。”
在铃铛眼珠子乱转时,她又补了一句:“你躲在林川身后佯装害怕,那双紧抿忍笑的唇,让我很难不怀疑你。”
铃铛压下心底的恼怒,嘴硬道:“这些也只是你的猜测,我是跟林川一起进来的,你根本没有证据我就是厉鬼,这是污蔑……”
秦卿打断她:“我跟胡斐要了别墅的监控视频,拍到了林川在门外,下车时只有他一个人。”
铃铛的狡辩,戛然而止。
她脸上爬满愤怒,眼神凶狠地瞪着秦卿。
“贱人!你坏我好事!”
刹那间,走廊刮起一阵阵阴风。
铃铛周身释放出浓郁的黑气,眼睛变得猩红,黑长尖锐的指甲快生长,浓密的长疯长,如群蛇乱舞。
唐祁年指着她的眼睛,失声高喊:“她的眼睛,跟楼下的巨目血瞳一样!”
铃铛滴血的眼珠子转动,死死盯着面无表情的秦卿。
她殷红双唇裂至耳根,露出猩红诡异的舌头,隔着虚空去舔舐。
“千年难得一见的极阴体质,哈哈哈……夺了你的身体,我不仅能永生,还能得到你的天生媚体名器,再不用躲躲藏藏,吸取那些垃圾的阳气了!”
秦卿被恶心坏了,嫌弃地吐槽:“你好丑。”
一句话,让铃铛破防了。
她情绪一个激动,血红眼珠子脱落眼眶,上面还缠绕着细密的血管跟腐肉。
“呕!”
“好恶心!”
唐祁年跟胡斐像对难兄难弟,面对面地弯身呕吐。
“你们找死!”
铃铛本就恐怖的鬼脸,瞬间扭曲,腐肉乱飞,伸手去抓二人。
“嘭”地一声!
秦卿皓腕轻转,以金丝古扇打出一道玄力,把铃铛伸出来的爪子打回去。
她眯着冷眸,斜睨铃铛:“当着我的面,动我的人,你胆子很大。”
铃铛狞笑,厉声道:“我不止动他们,我还要你死!”
她满脸得意,张开双臂,嘴里吟唱鬼语。
周围的空气愈寒意逼人,无数鬼怪从地板冒出来。
正在弯身呕吐的唐祁年、胡斐,眼睁睁看着几只七窍流血的鬼,从他们脚下钻出来。
几张放大的狰狞鬼脸,就这么闯入两人又惊又惧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