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万?!!!”
安夏吓得差点跳起来,赶紧伸手捂住耳环,生怕它磕着碰着一点。
“这就是小说里的物价吗?这一副耳环三千万,卖了我也赔不起!”
她又在心里疯狂跟系统吐槽,“我必须得收好了,万一哪天傅柏寒要回去,我也能拿得出来!”
【嘁,人家傅总家大业大,送出去的东西怎么可能收回?】
“现在是不会,可以后他知道我诈骗他外甥,还能忍?”
“到时候说不定他还要帮着出手对付我呢!”
安夏心中叹了一口气,莫名有些惆怅起来。
季川讨厌她无所谓,但只要一想到傅柏寒会讨厌她,她心里就有些堵得慌。
如果……傅总知道她是这种人,一定会很失望吧?
“你在想什么?”
安司桁的手将安夏的手腕攥住,这个家伙竟然在走神?
“我在想傅……”
安夏几乎是脱口而出,忽的一下意识到什么,赶紧住嘴。
然而已经晚了。
安司桁隐忍的怒火已经到达了顶峰,他猛地用力一推,安夏直接靠在了柱子上。
而安夏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检查耳环有没有撞到,这一幕让他的心情更是坏到了谷底。
“安夏,你在挑战我的底线?”
他伸出手,直接掐住了安夏的脖子,眼底闪过一抹杀气。
他的怒火,来得莫名其妙。
安夏也不是个泥人,顿时也火了。
“安司桁,我早就说过你有病就去治,你这是什么神经?”
“简直莫名其妙!!”
她使劲想要甩开安司桁的手,却反而被紧紧抓住。
“安宁是因为你才加害祝泠泠,我知道祝泠泠差点出事你很生气,但也没必要将怨气洒在我身上啊!”
“这件事我从头到尾也很无辜啊!”
安夏气得整张脸都红彤彤的,“我早就不是安宁的跟班了,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到底要我怎么解释你才信啊!”
就算是为了给祝泠泠出气,那也得找对人啊!
看着安夏暴跳如雷的样子,安司桁微微一怔,气笑了。
“你以为我是因为祝泠泠生气?”
“不然呢?”
安夏梗着脖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亏她当初看小说的时候还很看好他,为他买股。
真是瞎了眼了!
“呵!”
安司桁再度被气笑了。
也是,他跟一个傻子较什么劲?
纯粹是给自己添堵!
他松开安夏,“走,先回去会场再说。”
“哦……”
安夏点点头,一路上时不时地摸着耳朵,心中总想着不能让耳环有任何损失。
可落在安司桁的眼中,却又是另一番意味。
傅柏寒送的东西,她就那么珍惜?
宴会厅中,安峰已经收到安宁被带走的消息,脸色阴沉得可怕。
但无奈只能派人去将安宁先保释出来,这件事情只能选择私下和解,绝不能让安宁身上背上这样的污点。
等到宾客一散,几人就立刻回了安家。
安夏坐在沙上,这次终于轮到她看戏了。
手机上突然弹出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