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
高夫人气得不轻:“那是韦先生,是你公公身边的文书,在你公公身边做事十二年。”
“母亲,人言可畏。”
“什么人言可畏,有些人思想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
高夫人一脸的铁青:“清宁不是那样的人,韦先生人品也可靠得很。”
“母亲,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什么?”高夫人看着甘氏:“这是在自己的庄子上,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正事儿,怎么就有流言了?流言从何而来?”
“弟妹一介女流之辈,和韦先生有什么正事儿?”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无事可做?”高夫人讥讽的看向她:“整天吃了睡睡了吃,什么都不懂,还觉得自己了不起。”
这话就骂得很脏了。
直接说她是一个草包,是一个饭桶。
甘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要命。
心里却是暗暗记恨上了苏清宁:她又懂啥呢,就会哄婆婆而已。
“不错,韦先生,您做的记录很周全,这些可以给父亲做为以后上报的依据。难怪父亲让您来做这一项差事,也只有您才适合做,做得这么仔细,换了别人只会觉得枯燥无味,是不会这么上心的……”
苏清宁一番话说得韦先生嘴角都翘起来了。
越觉得自己是一个人才。
“多谢夫人夸奖。”
韦先生硬是浑身都充满了干劲儿,他决定了,一定要好好当这个差。
韦先生又去观察记录去了。
苏清宁这才有空去找婆婆说话。
“娘,今天让厨房做点什么好吃的?”
“上次你让厨房做的那些野菜竹笋蛮好吃的。”
“那行,这次也安排。”
结果庄头娘子告诉苏清宁。
“因为听说这些野菜可以吃,庄上的庄户们都去找来吃了,现在几乎没有了。”
“娘,隔壁庄上有。”
“隔壁庄上是别人的,不能去找的。”
苏清宁一听说隔壁庄上,她熟啊。
立即就带着二丫去庄上找野菜了。
“母亲,二弟妹活得倒很洒脱。”
甘氏心里想的是:村妇就是村妇,哪能四处走。
连隔壁庄上都跑去转悠,这样子真的合适吗?
还将军夫人……真的丢人。
“她自己都还像是一个孩子一样,自然是洒脱了。”高夫人不觉得嘴角微翘,看着苏清宁就感觉整个人都很精神,永远有使不完的劲儿。
不像甘氏,整个人都是软软的,别说让她做事儿,就是走路都费劲儿。
最气的是,她居然还指责苏清宁,说她性子跳脱。
高夫人算是看明白了,甘氏的意思很明显:我不能做的事儿你也不能做,你就是不能比我能干。
苏清宁也听到了甘氏和婆婆说的话,她就当是风吹过一样。
什么玩意儿?
这个女子处处都想和自己比,处处都想显出她的优越性,还真是搞笑得很!
鸟她做甚!
苏清宁愉快的和二丫去了隔壁庄上。
“夫人,什么风将您吹来了。”
“西北风”苏清宁笑道:“我们隔壁庄上连野菜都没有了,我特意到你们这儿来找些野菜。”
“夫人请随意。”
野菜而已,只要她愿意,要摘多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