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种?”
高大人对儿媳妇的话言听计从,问怎么种?需要他干些什么?
“要一个像隔壁庄头一样踏实细心实干的人跟进。”
这个做实验的数据是给人看的,她早已过了自己亲自动手搞事的年纪了。
没苦硬吃不是她的个性。
自打穿过来后,她是要享福的主,没福硬享。
“这事儿我来安排。”
让她没想到,高大人派了自己的文书韦先生入住庄子。
“夫人,需要学生做点什么?”
“就是详细记录每一天种子的变化,我将培育六个盆子的种子,先生做好所有的记录。”
苏清宁决定了,这六个盆子每个都不同的标准,两个盆子不放任何东西,两个盆子多放灵水,两个放少许。
韦先生干了一辈子文书工作,从来没干过这么精细的活。
趁人不备捞起两颗种子仔细的研究,这……到底有什么秘密?
这两颗种子能生根芽吗?
就想知道芽子长什么样?
第二天他现有两盆白芽了,惊喜不已,总算有了新的现,总算有了新鲜事儿可干。
赶紧的记录下来。
然后也就是从这一天起,他每天都有了新的现。
“这个已经芽了,可以育种了。”
苏清宁教头庄头怎么操作。
而韦先生就拿着笔墨一丝不苟的记录着。
苏清宁抬头看着韦先生感慨了一句:这才是做科研的人该有的态度。
“夫人,为何同样是种子,六盆种子芽的时间完全不同……”
苏清宁……认真的人总会刨根问底,总会有十万个为什么。
所以,很多问题就等着她去解释。
“大约和水温水质不一样有关系。”
苏清宁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想到什么说什么,就是要将简单的事儿复杂化,就是要说得韦先生听不懂那样。
结果不出意外就出了意外,韦先生还能从她谈的一团乱麻里面硬生生的捋出来一条线。
“种子芽时间长短与水温水质也有关系;同样的种子,同样的水,芽的时间也可能是不一样,这和种子晒干程度有关系,水份充足的芽快,水份不充足的芽慢……”
好好好,这就是做科研的人该有的态度。
苏清宁对这个韦先生简直佩服得紧。
六盆种子,加了多滴灵水的三天出芽,五天后破土而出,七天后就看到了绿油油的一片。
而少量加灵水的则是慢了两三天。
没加灵水的则慢了五天,而且,出来的芽苞还瘦弱得很,明显的营养不良。
真是辛苦韦先生去找各种形容词来表述各自的差异了。
高大人也很辛苦。
主要是儿媳妇说的这个事儿不能让外人知道了,他又迫切的想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所以隔三岔五的往庄上跑。
高夫人对此也是很无奈。
“不知道的还当是他在外面养人了。”高夫人笑道:“你看看他每日里那兴奋劲儿……”
“娘,父亲这一次可是要立头功的,自然要跑勤快点。”
“你这孩子啊,果然是一个有福气的。”
那叫什么玉米的作物,一直都有呢。
没人知道它可以种,只当是老鼠野物吃过的东西而已,却不想自家儿媳妇一看就说是好东西,可以作,而且,还能立大功!
就说嘛,有福气的人只能进有福气的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