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出任务,我知道你担心,怕他在外有个好歹……”
苏志国的目光仿佛洞悉了一切,沉声说:“于是你用工作来麻醉自己,免得自己去想些不好的事情……”
“爸爸,我没有。”
南音打断了他:“贺靳川一定会平安归来,我没有担心他!”
她的情绪略显激动,语气笃定:“你女婿的能力我很清楚,不过是去出任务,这又不是第一次……我相信他会像以往一样,带着他的兄弟们怎么去的怎么回来。”
“音音!”
苏志国丝毫没有因自己的话被打断生气,语重心长地说:“女婿是军人,肩上扛着国家和人民的安危,这个责任重过一切,爸爸相信你是明白的。”
闻言,南音眼睑微垂,抿唇不语。
她确实明白。
可作为妻子,她担心他的安危,这没有错。
为免闲下来胡思乱想,她确实是有意让自己忙起来。
但这有错吗?
没有!
她就是这么认为的。
因为她要与他并肩战斗,用她的方式来支持他,等他平安归来。
“你不说话,表明你明白这个道理。”
苏志国一字一句地说:“既然明白,你又何必把自己逼得那么紧?”
“我没有逼自己。”
南音坚决否认自己的心思被戳中:“是我要做的事比较多,与你女婿出任务没任何干系。”
“你觉得我会信?”
苏志国脸上全是无奈,眼神疼爱,叹息一声,语气温和:“罢了,你不承认我也不逼你,但你可不能继续折腾自己。”
想到前两天收到的离婚报告,苏志国的心情一时间复杂起来。
不知该怎么把它拿出来给南音。
“爸爸,您真的误会了。”
南音还是不承认她因为担心贺靳川的安危,才让自己忙得脚不沾地,以至于今天在车间晕厥。
“我有没有误会你心里清楚。”
苏志国摇了摇头,说:“你二哥与他对象去约会,等他回头知道你晕厥进了医院,看他怎么训斥你。”
“有爸爸您在,二哥不会把我怎样的。”
南音扯了扯嘴角,没把父亲苏志国说的当回事。
“十二点多了,你想吃什么?爸爸去医院食堂给你买。”
苏志国说着就要起身,结果就听南音说:“我想回家吃。”
“回家吃?”
苏志国眉头紧皱,问:“大夫允许你回家了吗?”
“没有。”
南音轻轻摇了摇头,躲开父亲的视线,小声说:“大夫让观察半日。”
“那就听大夫的。”
苏志国的语气不容置喙。
“我的身体已经无碍,与其在这躺着还不如回家躺我自己房间。”
南音不怎么喜欢闻消毒水味,更重要的一点是,在家里她可以坐在书桌前画图纸,或者做点其他事儿,比没事干躺在这病床上好太多。
“不许胡闹。”
苏志国留下这句,起身出了病房。
南音看眼腕表,见时间已接近十二点半,只觉来医院这一趟,平白耽误了不少工作。
同时有点怨怪自己这副身体。
明明她有坚持晨练,身体素质怎么还是弱得很?
不过是稍微忙了一点,就出现晕厥这种事。
上辈子,她可不曾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