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瑟,夹带着刺骨的凉意,拂过他额前的碎,而他仿若浑然未觉,静静地站在那一动不动。
之前在家里说好要接南音,苏南屿还真就说到做到,严格履行自己作为哥哥的职责——守护妹妹的安全!
当然,他能过来接南音,自是手头上现下没工作,或是手头上的工作能暂时放下来。
否则,绝对会想其他法子来确保南音的安全。
譬如联系父亲苏志国到重机厂来接人。
再譬如托能走开的队员跑一趟。
总之,苏南屿会安排得妥妥当当,不让南音出现任何意外。
毕竟他做事向来谨慎!
今天过来得有点晚,苏南屿连制服都来不及换下来,便一路蹬车赶过来。
“路上注意安全啊!”
南音是跟着车间里的工人师傅们一起出厂门的,分开之际,随口就叮嘱了一句。
“苏工,您也要注意安全!”
“苏工,明天见!”
“苏工,我回家一定好好练拼读和笔画,明天您可以考我。”
“我也会练习的。”
……
工人师傅们你一句我一句地对南音说着。
“好,我知道啦!”
南音单手扶着车把,腾出另一只手,朝着前后左右的工人师傅们挥了挥。
“音音!”
苏南屿一瞧见她,当即扬声唤道。
“二哥!”
听到熟悉的声音,南音立马抬眼望过去,眸子里瞬间溢满了笑意。
“再见啊,我二哥在那等着我呢!”
她朝着尚未离开的工人师傅们又挥了挥手,这才推着自行车,步履轻松地走向苏南屿。
“不是让你别骑车,怎么就听不进去?”
苏南屿眉头微蹙,语气沉了下来:“我骑车载你既安全,又免了你蹬车辛苦。你倒好,嘴上答应得痛快,行动上依旧我行我素。”
“我这也是不想二哥你辛苦呀!”
南音说:“你同样上了一天班,要是骑车载着我,回到家不知道累成什么样子。”
“我很怀疑你意有所指?”
苏南屿睨眼她,跨上自行车,没好气地说:“还愣在那做什么?回家!”
南音“哦”了声。
“说吧,你刚才的话是不是意有所指?”
两人骑车并行,苏南屿没忘问之前那句话的答案。
“什么意有所指?”
南音在心里好笑地摇了摇头,显然没想到苏南屿会多想,笑说:“我是心疼二哥你,可没有别的意思。”
“确定是实话?”
苏南屿持怀疑态度:“不是意指我体虚?”
“体虚?这怎么可能?!
南音语气里满是讶异,看眼他,越觉得好笑:“就二哥你的体格,和体虚可不搭边儿。”
苏南屿轻哼了一声:“你最好说的是实话。不然,回头我找小贺操练操练,让你见识到什么叫实力!”
闻言,南音“扑哧”笑出声:“二哥,你真要与贺靳川打一架,不定谁输谁赢呢!”
“这是胳膊肘往外拐?”
苏南屿这话听似在问,实则用的是陈述语气。
“实话实说罢了!”
南音声音娇软柔和:“相比较贺靳川,二哥你日常的训练,怕是远不及他吧?”
苏南屿嘴角微抿,半晌没有出声。
论日常训练强度,他这个公安确实远不及某人。
这是职业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