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最上面那张座位牌,写着沈清梨。
旁边那张,写着楚狂歌。
再往下,蓝色贴纸露出半截,慈澜关联出品席几个字被箱盖压弯,金色字边在冷灯下暗。
小圆的相机贴在门缝边,手腕往下坠了一下。
“姐,你的牌在这里。”
楚狂歌坐在轮椅上,没往里闯,先把手杖横在门槛外。
“别急。”
“先拍门牌,再拍地面,再拍箱子编号。”
小圆吸了口气,镜头从门上的“证件暂存”扫到箱盖,再扫到地面黄线。
地面有新拖过的水痕,清洁剂味道压着喷雾甜香,从屋里往外钻。
唐观站在门外,电脑夹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把小型补光灯扣到相机侧边。
“角度别低。”
“箱盖上有压痕。”
小圆把镜头抬高。
透明箱盖靠右的位置,压着一道长条凹印。
那形状,和后台流程牌底座宽度差不多。
楚狂歌看了两秒,伸手。
“小圆,袋子。”
小圆从包里摸出证物袋,递过去,手指蹭到拉链,出细小的刮响。
陆绝站在走廊外侧,挡住赶来的两个场务。
他没抬高音量。
“她查本人证件和座位牌。”
“让开。”
场务抱着腕带,额头上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滑。
“陆总,里面是临时收纳区,主办方执行马上到。”
“那正好。”
楚狂歌把证物袋抖开。
“来个人给这堆临时收纳认个亲。”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主办方执行抱着一台平板赶来,胸牌歪挂在西装外套上,耳机线缠在领口。
他看见门开着,手里的平板往胸前一扣。
“楚小姐,您不能擅自开启暂存室。”
楚狂歌抬手指了指门把。
“门没锁,没封条。”
“我叫你们开,你们说负责人外勤。”
“门把自己很上进,主动服务群众。”
主办方执行把平板抱得更紧。
“这边暂存的是撤场物料,和您没有直接关系。”
小圆差点把相机怼到他脸上。
“我姐座位牌就在里面,你说没关系?”
主办方执行看了眼箱子,喉结滚了一下。
“座位牌是统一回收。”
“盛典结束后统一回收。”
唐观接话,键盘敲出两行字。
“撤场流程显示,座位牌归舞美撤场箱。”
“证件暂存室不在回收路径。”
主办方执行看向唐观,语气换成官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