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弱势者,是正常人类的会有的情感。
而孟淑晓和方静云面对的,是一个长得乖巧可爱,身世又带有悲惨色彩的宝宝,这种同情瞬间就翻了倍。
孟淑晓手里的镯子送不出去,想了想,她包里好像还有一对足银的镯子,“小怀月,你等着,孟伯母给你换个别的!”
林怀月愣住,甚至来不及拦住她,就眼睁睁看着她兴高采烈地去把她自己的包直接拎过来,从包里掏出了一对刻上祥云纹的足银手镯。
“来,玉镯子不要的话,这对银镯子给你,玉养人,银也养的。”
说着,孟淑晓就拉过林怀月的手,直接给她带上扣紧了。
没错,这对银镯子是松紧扣的。
林怀月看着手上的银镯子,再回头看看盛汉成,举起来给他示意。
然后盛汉成便道:“多谢孟伯母,改日一定登门道谢。”
林怀月:“?”
见他靠不住,林怀月自己努力把镯子抠下来,吭吭哧哧努力了很久,就在终于可以退出来的时候,盛汉成一只大手盖了过来,抓住她一只手跟一只手腕,根本动弹不得。
“宝贝,长者赐,不可辞。”
“哎,对咯!”
林怀月眨眨眼,停下动作,认认真真地朝孟淑晓道:“谢谢孟伯母,祝孟伯母新的一年,越来越美,幸福美满,万事如意!”
孟淑晓被哄得笑得合不拢嘴。
大富那边很快就把晚宴准备好,管家过来请他们入席。
两家人的畅聊阵地转移到了餐桌上。
他们都没有食不严寝不语的规矩,到餐桌上能聊的事情就更多了。
盛宗翰还让人开了酒,所有人都喝了,唯独盛汉成跟林怀月不喝。
“汉成啊,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不敢喝酒啊?”方振海看到盛汉成面前没摆杯子,问了一句。
“戒了。”盛汉成轻飘飘给了个回答。
“哦?这无缘无故地,怎么把酒给戒了啊?”方振海来了兴趣,“前两年伯伯来的时候,你可还拿着酒瓶子想跟伯伯对瓶吹呢!”
盛汉成也是颇为感慨:“是啊。”
“但是前两年的时候,我不也还没有孩子嘛!”
“有了孩子以后,一点酒都不能沾了,不然这孩子就不让抱了,总是说你臭,一说还说一星期,见到你就说你臭,没有办法,只能戒了。”
喜欢喝酒,一喝就好几斤的方振海:……
真的连着骂了盛汉成一星期臭的林怀月:……
然后她忍不住为自己辩驳:“我又没有不让你喝,你自己想要不变臭才不喝的!”
听着左一句臭,右一句臭的方振海:……
“小怀月说得真对!”方静云赞同道。
同样有孩子的方振海:……
“那,那剩下的这点就不喝了,不喝了。”
盛宗翰看着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微妙的舒爽感。
酒被干脆利落地撤下去。
盛老二觉得这个世界真的疯了,怎么都顺着这个没有半点用处的小东西!
林怀月吃得不多,吃着吃着就开始玩起来了。
盛汉成一开始还会说她两句,后来摸了摸她的肚子,现是饱了之后,也就不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