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
夜辞忽地现身在蓝惊霜身后,冲她伸着手。
蓝惊霜没好气道:“解药不就在他身边么?真是便宜那小子了!”
夜辞无奈:“为什么?”
蓝惊霜一阵心虚,又不想在夜辞面前示弱,立刻板起脸来:“什么为什么!我这是为你好,知道吗?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夜辞:“……”
包厢里的云栖鹤已经完全失了意识,只是缠着凤澜要吻。双手力气比平时大了至少一倍,一只手就抓住了凤澜试图制止他的双手。
慌得凤澜忙说软话:“好阿鹤,这、这是酒楼雅间,咱们回、回宫去可好?”
云栖鹤哪里听得进去?一把将凤澜打横抱起,放在屏风后供人小憩的贵夫榻上。
他一手将她的两只手腕交叠控制在头顶,俯身乱吻,碰到哪里吻哪里。另一只手先挑开自己衣襟,后又来解凤澜的。
凤澜一边担心云栖鹤的身体,一边还要警戒小二会突然闯进来收拾碗筷:“别、别在这里,阿鹤乖,万一被人撞见——唔。”
云栖鹤带着酒气的青莲香气扑面而来,完完全全堵住了她的嘴,让她连清明都失了一刻。
夜辞看着这一幕,突然开口,沉声问道:“……好在哪里?”
蓝惊霜一时语塞,扯着他的肩膀,给他拽到了楼下。
酒楼已打烊,各个小二、跑堂、杂役正在盘点清扫,看到蓝惊霜气势汹汹地赶来,瞬间跪地行礼:“参见领!”
“刚才谁伺候的殿下,给老娘滚出来!”
方才接待凤澜一行的小二当真从人群中滚了一圈,滚在蓝惊霜脚下:“回领,是小的。”
蓝惊霜抬脚要踹,却被夜辞拦下。他冷声问:“为何给云君下助情之药?”
小二抬头怯怯地看了一眼蓝惊霜,没敢说。
蓝惊霜炸了:“老娘是让你下点蒙汗药,把云家小子放翻在这里,也好让小辞有机会承宠。你倒好,反倒让云家小子得意到底了。”
小二惊慌道:“领只说给云君来点那种药,小的还想着是要给殿下和云君添点生活情趣,没想到——”
蓝惊霜扶额:“人家小妻夫如胶似漆、柔情蜜意,要你多此一举?你就不能为咱们霜影司唯一出的一位侍君多想想?”
小二痛心疾,悔不当初,冲着夜辞连声道歉:“夜队,是咱疏忽了,咱真不知道……”
夜辞冷着脸摆摆手:“以后不要做这等无聊之事。”
蓝惊霜炸毛:“我怀疑你拿话点我呢?”
夜辞叹了一口气:“今日是云君侍寝,谁来也不会更改。哪怕云君不省人事,殿下也会在他身边照顾一整晚,不会另召别的侧君或侍君。
领的心意仆领了,只是切莫再做这等弄巧成拙之事。”
他反身上楼,隔着门板恭声道:“殿下放心,仆守在门口,不会有人擅闯。
博古架上有一枚玉瓶,转动可打开密室。密室隔绝内外,半点声音也不互通,殿下和云君可在里面歇息。”
凤澜听到夜辞的声音,安心了几分,只是还记挂着那药对云栖鹤的身子有没有损害。可她哪有空当张嘴?
最多从喉间出几声闷哼,除了听得门外人面红耳赤,也传递不了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