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一路将南宫梦迟抱进醉欢宫,这还是她第一次踏足此处。里面被南宫梦迟布置一新,繁复华丽,正如其人。
“昨日小梦早早回宫,就是在做这些?”
南宫梦迟勾着凤澜的脖颈,拉着她与他同躺在罗汉榻上,伸手就去解她的衣襟。
凤澜忙抓住他作乱的手,好笑道:“这么直接?”
南宫梦迟顺势低下头,浅吻着凤澜的手背,娇声道:“奴家只是念着殿下穿着朝服,已束缚了一日。想为殿下更衣,换上奴家亲手做的寝衣,舒服随意些,别无他想。
殿下这般误会奴家,实在令奴家好伤心呢。”
凤澜被他亲得痒痒的,抬手捏住他的下颏,细细地看着他精心打扮过的绝世容貌。
细长的眉尾用远山黛微微向上挑染,软媚地斜掠鬓边。淡烟色眼影极衬琥珀色瞳仁,在极亮的灯火中,显得愈神秘柔媚。
极淡的绯红在两颊晕开,仿佛生来就如此粉面桃腮。清淡的底妆是为了突出浓艳的唇色,熟透的赤霞色泽,不俗气不突兀,是整个妆面的点睛之笔。
他的唇峰利落,下唇丰润,宛若覆了一层微光花露,显得莹然透亮。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尝尝,他口上胭脂是何味道。
凤澜缓缓凑近,如蜻蜓点水一般,轻舐这般绝色。一时间,引得南宫梦迟低头娇羞,筋骨酥软。
不愧是拥有最馥郁花香的栀子,浓烈的绮丽掩盖不了心底的一抹至纯。
“不是说要给孤宽衣?怎么又倒在孤怀里,起不来了?”
如今的殿下,一举一动,都让南宫梦迟无比惊喜。她终于不再那般提防着他,她可以放心地爱抚他、拥有他了。
“云开、月明,将寝衣奉来。”
凤澜一挑眉:“哦?这是哪两位随侍?”
两人各捧着一个紫檀木雕花浅盘,跪倒在她面前,她定睛看时,却是桃奴和杏奴。
“小梦给他俩新起的名字?守得云开见月明,名字不错。”
南宫梦迟缠上来,贴着凤澜的肩头柔笑道:“奴家既然重回殿下身边,自然什么都要焕然一新才行。不然,岂不是总让殿下想起奴家过往的不好?”
凤澜站起身,任由他伺候更衣:“别瞎想,小梦并无不好。”
寝衣一件玄色、一件赤色,都是用上好的蜀锦制成。针脚细密,几乎看不到,好似无缝天衣。
南宫梦迟服侍凤澜穿了玄色,云开月明服侍他穿了赤色。
凤澜低头细看,寝衣柔滑舒适,实在合身。其上虽无多余绣花,但在袖口,用暗线绣了一半的栀子花。
那边南宫梦迟已扯着他的袖口凑了过来,与凤澜的合成完整的一朵,实在精巧。
“是小梦亲手做的?孤很喜欢。”
南宫梦迟扑进凤澜怀里,感念道:“回京途中,奴家日夜赶制。能得殿下喜欢,是奴家之福。
今夜,奴家着新衣为殿下献舞一曲,如何?”
凤澜笑道:“可惜孤不会抚琴,没有乐声相合。不如改日提早唤了教坊司的乐工来,为小梦奏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