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至于周边的蓟城涿郡之类……这更没什么好怕的。
&esp;&esp;对了,虞河去代郡求援了,而虞兆一直在沮阳城待着。
&esp;&esp;晋砚秋差点把他们爷孙两个给忘了,想起来后,便问起沮阳城的情况。
&esp;&esp;周劲凌道:“主公,现在整个沮阳城,也就上谷郡郡守身边的亲兵还听郡守的话,其他人都听虞兆的吩咐。”
&esp;&esp;虞兆进入沮阳城后,他们就给虞兆送去很多物资。
&esp;&esp;有这些物资开道,虞兆在沮阳城混得风生水起。
&esp;&esp;那个郡守,随时可以被抓起来。
&esp;&esp;至于去了代郡的虞河……代郡郡守是个非常识时务的人,他觉得自己肯定打不过镇北军,也就不愿意借兵给虞河。
&esp;&esp;不过,因为虞河一直缠着他,他允许虞河在代郡募兵。
&esp;&esp;周劲凌道:“主公,虞河在代郡招募了一万三千多个青壮,还已经将人带到渔阳郡,这些人好好培养一下,等我们打代郡的时候,他们正好可以帮忙。”
&esp;&esp;虞河去代郡找援军,本就是想从代郡弄些青壮到渔阳郡和上谷郡干活。
&esp;&esp;代郡郡守不肯给他士兵,他就自己招募。
&esp;&esp;现在,那些人他给带回来了!
&esp;&esp;晋砚秋听完轻咳一声:“既然人已经到了渔阳郡,就派人给他们送些好吃的过去。”
&esp;&esp;虞河干的事情,真的不怎么厚道……
&esp;&esp;这人一下子从代郡弄来一万多人给她,搞得跟人口买卖似的,多不好!
&esp;&esp;嗯,那些代郡青壮远道而来辛苦了,她一定要好好招待。
&esp;&esp;晋砚秋打算好好招待的代郡青壮,这会儿还没有吃上晋砚秋送的美食,但已经很满足了。
&esp;&esp;他们都是吃不上饭走投无路才投身军旅的,拿了虞河的钱、加入其麾下后,便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
&esp;&esp;听虞河说要赶路的时候,他们中的一些人,更是觉得自己会死在半路。
&esp;&esp;冬天家里没粮食吃,他们已经饿了很久,哪还有力气日日赶路?
&esp;&esp;他们甚至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被选中。
&esp;&esp;募兵不都是挑青壮的吗?怎么他们这些瞧着风吹就倒的人,虞河也要?
&esp;&esp;这些人忐忑地上路,然后发现情况与他们想的截然不同。
&esp;&esp;虞河确实带着他们赶路,但一样东西都没让他们背!
&esp;&esp;粮食由牛车驴车拉着,武器虞河压根没准备,铠甲更是没有……他们只管走路就行!
&esp;&esp;虞河还准备了很多粮食,让他们敞开了吃!
&esp;&esp;这些人跟着虞河在寒冬行军,身体不仅没出问题,还越来越健壮。
&esp;&esp;最让他们感动的,是路上有人生病倒下,虞河竟然没有把人扔掉,而是将人搬到马车上休息,还让大夫给那人诊治。
&esp;&esp;虞河这样的好人,他们前所未见,因而已经打定主意要为虞河冲锋陷阵,抛头颅洒热血。
&esp;&esp;为此,队伍里一些人还在行军途中,想法子弄来一些木棍带着。
&esp;&esp;虞河没有兵器给他们,他们就自己准备兵器。
&esp;&esp;虞河愿意给他们吃干饭,那他们也愿意为了虞河,拿着木棍跟人拼命。
&esp;&esp;虞河并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他对这些人好,是因为他当初差点因为行军时无视蓟城青壮死活一事,被公开审判。
&esp;&esp;公审大会多可怕啊!他这次一定要好好对待手下人!
&esp;&esp;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死!
&esp;&esp;原来是镇北军他一心想着帮长官打镇北……
&esp;&esp;刚过去的这个冬天,代郡的普通百姓生活艰难。
&esp;&esp;会这样,原因有很多。
&esp;&esp;首先是这几年气候干旱,以至于地里的农作物收成不好。
&esp;&esp;其次是土地兼并,良田几乎都在世家和地主手上,佃农辛苦劳作一年,分得的粮食却根本不够果腹。
&esp;&esp;最后,则是赋税和徭役太重。哪怕是有土地的百姓,交完赋税也剩不下多少粮食,他们还要自带粮食去服徭役。
&esp;&esp;相比于这些,异族侵扰甚至是小事,毕竟异族不会把整个代郡都给抢一遍,赋税却是代郡百姓都要交的。
&esp;&esp;虞河到代郡的时候,代郡已经有许多人饿死冻死。
&esp;&esp;他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用粮食招募士兵的。
&esp;&esp;虞河从渔阳郡带了许多粮食到代郡,钱家的管事,还将钱家储存在代郡的粮食,全都拿出来给他。
&esp;&esp;粮食充足,又在渔阳郡见过镇北军分粮的虞河,就放出了但凡参军,都给一斛粮食,参军还管饭的消息。
&esp;&esp;他给的粮食都是杂豆杂粮,但对代郡百姓来说,已经是救命稻草。
&esp;&esp;代郡百姓纷至沓来,抢着参军,差点让虞河的粮食不够用。
&esp;&esp;也是虞河运气好,钱家的商队正好来了代郡,做第二轮生意——卖酒,或者说卖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