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不远万里去和他的大哥滚床单?
还是说自己受人威胁,不得不去?
无论哪一个理由,都让他难以启齿。
司机开车到了海龙湾别墅,权九州将李华晨带到他的书房,闷着声,拍在桌子上几个文件,是李华晨在泰国的婚姻登记书的照片复印件,还有他两次去东南亚的机票行程记录。
“董事长,我······”李华晨咬了咬牙,“他没有威胁我,我是自愿的。”
权九州坐在办公椅上,盯着他,眼中是让人猜不透的情绪,幽幽开口,“把衣服脱了。”
“董事长?”李华晨吃了一惊,不确信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把衣服脱了。”权九州又重复了一遍。
李华晨捂着领口,眼中情绪翻滚。
权九州的命令他从未违背过,但这次让他脱衣服,将自己备受凌虐的身体展现在他的面前,还不如杀了他。
权九州没再说话,凌厉的目光盯着他。
李华晨咬咬牙,双手攥着自己的衬衣领口,最终慢慢脱掉外套,一粒粒解开衬衣扣子,闭上眼睛,把衣服扔在了地上。
赤裸着上身站在书房,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着。
他紧紧闭着眼睛,不敢想象权九州会用什么样的鄙夷目光看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烂透了,灵魂也已经烂透了,活该被人唾弃,被人鄙视。
权九州绕过办公桌走过去,拳头攥的咯咯响,纵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低估了顾云庭的兽性。
李华晨的胸前没有一寸好皮肤,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咬痕,可见当时有多激烈。
后背是被打过的痕迹。
吻痕并不疼,只是看起来触目惊心,但后背的明显就是硬伤。
“他打你了?”权九州眼里是藏不住的心疼。
李华晨没有睁开眼睛,咬牙说道:“是。”
“疼吗?”
“已经不疼了。”
“林风的离婚协议书是你用结婚证换的?”权九州从地上捡起衣服,披在李华晨的身上,“对不起,华晨,我们顾家的事情不该将你牵扯上,我一定会替你讨个公道。”
“董事长,我·····”李华晨被人一关心,泪水就要落下,咬着牙让自己坚持。
“是我自愿的,林风是因为我才和他结婚,就算他现在失踪了,我能为他做到的,我也会尽力去做。”
权九州拍了拍他的肩膀,“三楼的浴室我和林风一年也用不到一次,佣人打扫的很干净,你去把身上那个畜生的味道洗掉,中午在这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