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晨知道这是宋超越的家属,没找到人,就想离开。
“先生你好,你是王律师吗?”宋母问了一句。
“我不是律师。”
李华晨刚想走,又被叫住。
“你是郑总派来的人吗?”
李华晨愕然回头,身体有点发僵,宋超越的家属和郑世远也这么熟悉?
宋母迎了上来,将李华晨迎进房间,见他不说话,只当是默认,开始了侃侃而谈。
“超越真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遇到了这么好的一个领导,不但给我们找了好医院和医生,还给我们交了住院费。”宋母说着长叹一口气,“可惜了我们没有早来这个医院,妙龄的肾明明可以治好,却被中医院无良的庸医切掉了一颗。”
李华晨抱着西装站在病床边,依旧没有说话。
宋母继续说道:“超越找了律师准备起诉那群庸医,赔我们妙龄的肾脏,一颗肾大约价值几十万?”
她看向李华晨,问道:“五十万,值不值?我们妙龄可是才16周岁,还没结婚生子,就被切掉了一颗肾,还忽悠我们花了那么多钱换了一颗不匹配的肾源。”
李华晨脑海中只浮现出一个成语,“蛇鼠一窝。”
他无奈一笑,对宋母说道:“您女儿的肾并非是医生失误,器官移植的时候是确定配型后才能做手术,每个人对术后新器官的接受和排斥程度不一样,如果不是您儿子遇到·······”
李华晨想说要不是遇到一个好金主,是治不好这个病,话到嘴边又考虑到宋母的感受,说成了,“是李神医妙手回春,才能治好您女儿的病,如果不是找到她,无论到哪里,实行的手术方案都是换肾。”
宋母这才切入正题,“你是郑总的什么人?他派你来有事吗?”
“没事,不好意思,是我走错房间了。”李华晨说着走出病房。
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听到了宋母的指责,“这人神经病吧?”
回到抢救室门前等了二十分钟左右,林风就被推出。
“李总,都检查过,我没事。”林风看到李华晨就给他抛了颗定心丸。
李若溪抱着一个平板电脑病例站在床前,从林风的第一次住院开始看,从他自杀的伤势到被打的遍体鳞伤,一次又一次的住院记录。
顾景深眸光凝重的盯着林风手上的点滴。
李华晨走到病床边,问顾景深,“他为何吐这么多血?”
顾景深不答反问道:“是不是权九州又对他出手了?”
“不是。”李华晨一口否决。
林风拉了拉顾景深的手腕,“顾大哥,我说了是我不小心撞的,哥哥现在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我。”
所有人都沉默,李若溪看完了林风所有的住院记录,默默倒吸一口凉气。
“没事的,还好林风的淤血都吐了出来,住两天就可以出院了。”李若溪又问道:“权大哥怎么没来?”
李华晨眼神躲闪,“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