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完全出乎权九州的意料之外,他心中的喜悦简直要喷涌而出,感觉一场误会即将烟消云散。他知道林风曾经见识过顾天的臭脾气,应该不会和他一般见识。
回到海龙湾别墅,整套的餐桌椅都已经被换成了崭新的款式,就连客厅里的沙发和茶几也都焕然一新。
林风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并没有多问什么,便默不作声地坐在餐桌前,开始吃早餐。
权九州则不停地给林风夹菜,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看着他安静地吃着早餐。
管家走了过来,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又有些犹豫不决,“先生······”
权九州瞪了管家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仿佛在说:“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别打扰我们!”
管家秒懂他的意思,立即变了话风,“先生,今日天气预报有雨,骤然降温,您和少爷外出记得添件衣服。”
林风拿着汤勺喝粥的手顿了顿,把勺中的东星斑粥送进了嘴里,如此高端的食物,他吃的索然无味,权九州果真是在避讳他!
管家说什么他根本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权九州的态度,到现在还把他当外人,还好自己的心没有完完整整的掏出来交给他,要不然该怎么坚持下去。
“乖乖,今天在家里休息,什么时候身体好了,再去上班。”权九州语气温柔,仿佛在提醒昨晚的那场大战。
林风没说话,胡乱吃了几口饭就去了书房,他感觉自己要好好想一想未来的路,是绝对不能再这么耗下去。
见他上了楼,权九州招呼来管家,“说吧。”
管家微微欠腰,从口袋里拿出记事本开始照读,“先生,老爷打碎了您的明清永乐青花九龙纹大缸,打碎了您的元青花······”
“闭嘴。”权九州打断他的话,“说重点。”
“老爷打碎的古董和新换的家具,总价值4999800000元。”管家说出了重点。
权九州眯起眼睛看着他,“再说一遍重点。”
“先生,老爷昨天晚上发完脾气就离开了,什么话都没有留下。”管家好似刚刚反应过来重点的意思。
“知道了。”权就州说着起身也上了楼。
管家擦擦额头冷汗,他用了半晚上时间摆设餐桌和沙发,亲自挑的和原来类似的款式,见权九州没说什么,想必是同意了这个款式。
老爷子来一趟,家里损失了接近五十个亿,真是豪门家中恩怨多。
亲生父子何必闹的这么僵,权九州就连姓氏都给自己改了,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权九州并没有去看林风,而是回到书房,拨通了一个电话,“给我查查林风母亲的消息,莫要惊动任何人。”
他回到二楼,林风已经穿戴整齐,见到他面无表情的说了句,“哥哥,我想去公司。”
“好,等我换衣服。”权九州答应着,往卧室走。
“不用,我坐公交车。”林风说完就往楼下走,头也不回。
权九州僵了片刻,看着那个决然的背影,并没有做出任何阻拦,他知道林风的憋屈要找一个发泄口。
果然在库里南经过公交站点的时候,林风和几个人站在一起等公交。
司机老程多嘴一句,“少爷又耍脾气了。”他们都称呼林风为少爷,就连老程都弄不明白为何要让他们用这个称呼。
权九州吩咐一句,“开的慢点。”
老程把车速放慢,连着被几个电瓶车超车后,终于看到了林风乘坐的那辆公交车。
权九州无奈的摆摆手,“不要太明显,走吧。”
司机松了一口气,踩着油门去了公司。
权九州在公司门前等林风,不停的看着手表,还是不见他的踪影,他心中一惊,莫不是他没有上车,或者是·····又逃走了!
想到这里,他重新上了车,吩咐司机追上那辆公交车。
司机开着库里南将公交车逼停在马路上,司机见对方是辆豪车,想必车主的身份也不简单,并不敢发太大的火。
在权九州上车时,他给自己争取回了一点面子,“先生,车票一元,扫码还是投币?”
权九州瞪了司机一眼,冷峻的目光开始在车厢内搜索林风的身影,最终的车后方看到和两个男子坐在一起的林风。
他从未想过公交车厢内是一个怎样的情景,现在看到林风和别人几乎要贴在一起的身体,内心怒火中烧,想着要不要取消北海市内所有通行的公交车线路。
车内乘客感受到权九州冷冽的压迫感,纷纷让开一条道,林风抬头,看到一双冒火的眼睛。
“哥哥?”他仓惶起身,看了眼车窗外的景象,才明白是自己走神坐过了站,急忙向权九州走去,他不想让这个疯批在公共场合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权九州在众目睽睽之下拉住林风的手,将他拽下车。
乘客听他的称呼是哥哥,都感觉是兄弟俩在闹矛盾,但有眼尖的人已经认出权九州,有不确信他会出现在公交车内,掏出手机开始查网上的照片。
林风被塞进库里南,司机往前开了会找路口掉转车头。
“乖乖,你吓死我了。”权九州将头埋在林风胸前,抱住了他。
内心挣扎
林风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摸摸他的头,语气平静,“哥哥,我只是坐过站了。”
真的只是坐过站吗?权九州心中莫名的阴沉,“你如果不喜欢司机送,可以自己考个驾照,车库里的车随你开,如果不喜欢那些车,再给你单独配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