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开,你这个疯子。”林风用力想将他推开,奈何两人的力气根本不在一个段位。
他挣扎的手摸到了床上被权九州丢掉的酒瓶,抓起酒瓶砸向权九州的后脑勺,力道太轻,酒瓶没有破裂,权九州面部僵了一下,随即抓住了林风的手。
权九州将他双手举过头顶压在床上,目光死死盯着他,一言不发。
林风被盯的开始害怕,他知道今晚又要被折磨个半死,头歪向一旁不去和疯批对视,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看到他哭,权九州眼中的怒气消了三分,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将空酒瓶塞入林风的手中,用力向自己的头上砸去。
嘭···的一声酒瓶碎裂,权九州头上的血顺着额头流下,一道宛若红色蚯蚓的血渍挂在脸上,滴落在林风的脖颈。
林风被他的举动吓的说不出话,缓了半晌才说出一句,“你疯了?”说完这句话,他已经吓到哽咽。
权九州在任何人面前都是高冷和正常的人,只有在他面前,疯的简直不像人类可以做出的事情。
“你流血了。”林风带着哭腔大喊。
“乖乖,不要怕,只要你开心就好,要是不过瘾,那边还有酒瓶,你再来。”权九州慢慢起身,转过头伸手去拿桌上的酒瓶。
林风趁着这个空当急忙爬起身,打开衣柜迅速穿上了另一件睡袍,捂着衣襟口,想要逃出这个房间。
刚打开房门,他的一只胳膊就被权九州拉住,随即房门被重重关上,权九州扫了一腿,林风被搬倒在地面。
“乖乖,你还想逃?”权九州冷冷一笑。
林风在地上迅速滚了一圈逃到一旁,爬起身后又冲向门边,这次又被抓住,权九州将他掐住脖子抵在墙面。力道并不大,但足以让林风逃脱不掉。
林风认命的闭上眼,不想去看眼前的这个疯子。
“让地球毁灭吧。”林风在心中祈祷着,他后悔没有提前给自己烧点纸,死后不至于继续做个穷鬼。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脖子上一阵温热,权九州在舐舔落在他脖子上的血。
“疯了,果然是疯了。”林风心中默念着,突然将心一横,睁了下眼睛,一把抓住权九州后脑勺的头发,吻上了他的唇。
他吻的很疯狂,可以用啃咬来形容,双手紧紧环住权九州的腰,将他往床上推。
惊吓到极致,自己也成了疯子,林风做出这种举动时,他知道自己也开始不正常了。
权九州避开床上的酒瓶玻璃,在倒在床上之时用力反转了个姿势,将林风压在了身下。他用手指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渍,抹在了林风的唇上,像是画了个鲜艳的口红。
“权九州,今晚弄不死我,你就不是男人。”林风一把将权九州的衬衣的纽扣撕到崩裂,眼中恨意和不甘再也掩饰不住。
权九州已经开始喘息,“乖乖,我会让你如愿。”
快要坚持不住时,林风去拽权九州伤口处的头发,鲜血流出,弄的二人脸上和身上都是血渍。权九州就像没有通感一般,继续着他的疯狂。
床单上都是血渍,林风心里发慌,他流了这么多血!
血继续往下流的时候,林风扯出了枕头的枕套,摁在了他的伤口上。
“疯子,你受伤了,不知道疼吗?”林风流着眼泪,甚至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何感想。
权九州将他的手移开,森然一笑,“乖乖,下一次,你手中的刀会不会捅在我的心脏,不偏不倚,正中心口?”
再次相遇
“不会的,我怎么可能杀你?”林风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印象中权九州好像不止一次的说过这个问题,他怎么会感觉自己会将他杀死?每次说的位置都是心脏。
“一个人的心黑了,就会对别人处处设防,你在我身上做的孽太多,才会良心不安。”林风在心中这么想着,慢慢开始意识不清昏迷过去。
权九州并没打算他,直到自己舒坦了,才抱着昏迷的林风去洗澡。
他给林风换上衣服,自己穿着从林风身上换下来的浴袍,抱着他回了自己的套房。
权九州给陈然打了个电话让他处理一下房间赔偿事宜,再找个家庭医生过来。
陈然心中大惊,着急忙慌的去了林风的房间,床上,枕头上,就连被扔在地上的浴袍都是血,破碎的酒瓶玻璃还残留在床上。
打了电话给季世康的助理给他找个家庭医生,陈然开始担心林风。他想着如果林风伤势严重了,就打个救护车送去医院。
权九州对林风的好陈然全部看在眼中,每天午餐不重复的膳食搭配,都是让陈然按照林风的口味准备。但他对林风的折磨陈然也看在眼中,他不止一次的听到林风在董事长办公室中求饶,还有那双哭红的眼睛。
陈然把床上所有带血被褥都收拾干净,卷起来扔到了垃圾筒,又擦了地上的血渍,找了客房经理谈酒店赔偿。
家庭医生来的速度比预想的还要快,陈然敲开了权九州的房门,穿过会客厅时一眼就看到了睡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林风,他带医生走了过去。
看到林风,医生的脸色随之一变,他认出了这是曾经在临海市缠影山搭过他顺风车的人,那时候把他放在了公交车站,当初一面之缘就连电话号码都没有留一个,没想到他竟然出现在这里。
季野是神经内科的医学博士,他在市医院做主任医师,接到父亲的电话让他找一个医生去给海城来的收购商治伤,大晚上的不想麻烦同事,他就拿了医药箱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