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好了沈疏墨,徐柠提出要一起去吃饭。
但沈疏墨今天有一场很重要的跨国会议。
虽然很想将她身上的印记全部掩盖过去,但沈疏墨知道。
她的愧疚,只能利用一次。
而这一次,他要讨要一个大的。
缠着徐柠吻过后,沈疏墨才放她下车。
徐柠从沈疏墨车上下来的时候,眼眶还微微泛着红。
她对着手机前置镜头照了照,确认泪痕已经擦干净,唯独眼尾那一抹绯红恰到好处。
像是哭过,又像是被谁欺负狠了。
好看。
她满意地收起手机,转身走向校门口。
程牧白不喜欢等人。
这是他所有习惯里,徐柠最清楚的那一个。
所以她没有耽误,从沈疏墨那里脱身之后,几乎是立刻就拨通了程牧白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
那头没有说话。
徐柠先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牧白,你在哪儿?”
空白了两秒。
“海湾别墅。”
程牧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听不出情绪,像一潭没有波纹的水。
“牧白,我在校门口。”
徐柠咬了咬嘴唇。
“我去找你,好不好?”
又是短暂的沉默,然后他说:“嗯。”
徐柠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轻轻吐出一口气。
程牧白和沈疏墨不一样。
沈疏墨哪怕冷着脸的时候,她也能一眼看穿他的动摇。
可程牧白不是,他太安静了。
安静到她有时候会怀疑,他到底有没有把她说的话听进去。
但有一点,她很清楚。
程牧白的占有欲,藏在那副冷静自持的皮囊下面,烧得比任何人都旺。
只是他不说。
他等她主动。
海湾别墅从校门口过去,不堵车也要四十分钟。
徐柠叫了辆专车,上车后报了地址,便靠着窗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