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拿到苏婉儿有孕的实证。”
“第二,利用荣亲王在宫里的眼线,传递出陛下回程的错误时间。”
陈清和听完,手心全是汗。
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妃子,该怎么做到这些事?
“我……”他喉咙发干,“我试试。”
“不是试试,是必须做到。”
赵七看着他,“陛下在边关拼命,能不能活着回来,就看娘娘你了。”
陈清和心里那点犹豫,瞬间散了。
夏侯曜在边关拼命,他在这儿,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我会全力以赴的。”
“嗯,夜深了,娘娘回宫吧。”
“等等。”陈清和叫住他,“我该怎么找你?”
“吹哨子。”
“吹哨子?”
说完,他身影一闪,没入黑暗,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清和愣了一下,原来,他就是夏侯曜说的底牌。
为什么一个暗卫统领会是皇帝的底牌?
除非。
这个暗卫首领,有着不为人知的身份以及能力。
陈清和向那六个暗卫一打听,几人都说自己见到的赵七,长得都不一样,没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长什么样。
原来,赵七还是个易容高手。
一阵夜风吹过,陈清和打了个寒颤。
天,冷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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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锦绣宫,天还没亮。
陈清和没点灯,坐在黑暗里,脑子里飞快转动。
天快亮时,他有了主意。
早膳后,他让阿芙去太医署,说自己这几天睡不好,想请太医来看看。
阿芙去了,带回个年轻太医,姓孙,是新来的,看着挺老实。
孙太医诊了脉,开了安神汤。
陈清和让他坐下说话。
“孙太医是哪里人?”
“回娘娘,下官是江南人。”
“家里是行医的?”
“是,祖上三代行医。”
陈清和点点头,状似无意地问:“之前苏才人身子不适,可是你在照看?”
孙太医愣了一下,低头说:“苏才人……是慈宁宫的嬷嬷在照看,下官不清楚。”
“哦。”
陈清和笑了,“本宫就是随口问问,对了,孙太医可知道,女子有孕,脉案是如何记录的?本宫想学学,日后也好自己看看。”
孙太医脸一红:“娘娘,这……这不合规矩”
“本宫就看看,不往外说。”
陈清和从腕上褪下个玉镯,递过去,“这个,孙太医拿着,就当本宫一点心意。”
孙太医吓得赶紧跪下:“娘娘,这可使不得!”
“拿着。”
陈清和把玉镯塞他手里,“本宫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学点东西,你若不放心,就在这儿,给本宫讲讲,讲讲就成。”
孙太医握着玉镯,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