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楚峤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不知道大清早地又在吃哪门子的醋?占有欲这么强,俨然和多年前恋爱时,完全不一样。
“你爱说不说,我自己打电话问晚棠。”楚峤正欲去四下摸索自己的手机,但她还未来得及这么做,便被男人重新拉扯了回来。
他语气里带着宠溺和讨好,声音轻柔地回,“刚逗你的,人确实是找到了,只不过精神状态有些特殊,已经通知林晚棠去找人了。”
“我知道,他这个症状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就是苦了晚棠和孩子。”楚峤联想到好友的处境,心里也难受不少。
“人总归是各有命数,能经得起大起大落的人,并不多。”闻铭见她谈及此事如此认真,也毫不掩饰地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楚峤承认他的话在理,却又不得不在内心感慨对方的冷情。
也许理智的上位者,向来只尊重他人命运,不做评判。
日子再过两天,便是除夕。
郭玉珍表面嫌弃待在医院不方便,其实内心里怕多住些时日会费钱,就吵着要回凉平过年。
一大早,谢院长便带着团队过来关怀一番,给了楚家一份详细的注意事项以及疗养方案。
楚美梦感激地收下,便和母亲坐上了回家的专车。
临走前,她站在医院的停车场里问楚峤,“真的不一起吗?很快就过年了。”
“不了,我手头还有些工作需要善后,等处理完后,除夕当天回。”楚峤将保温杯放到车内,顺手帮外婆整理了下衣领,“路上小心,你们到家了记得给我报平安。”
外婆点了点头,示意她放心。
楚美梦见女儿如此坚持,倒也不强求,她只是简单地留了句“那行,早点回家。”
说完这话,她转身便上了后方的车,徒留楚峤在原地。
待人消失在车流中,才见闻铭出现。
楚峤刚转过身来,便被身后突然出现的男人吓了一跳,她用手轻抚自己的胸口,脱口而出地问:“你怎么来了?”
“本来想过来送送她们,没想到来晚了。”闻铭解释道。
他刚赶完一个临时会议,便匆匆地过来了,结果还是差了点时间。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她们知道你忙。”
其实楚峤的心里并不希望他频繁出现在和自己相关的场合里,她那内心始终留存着那么一点的良心,她承认自己的不光彩,却不希望会因为这件事伤害到沈知瑛。
如果有一天,沈知瑛会得知他们现今还藕断丝连、暗度陈仓的消息,那么她希望这一天可以晚一点到来。
晚一点,再晚一点。
只不过如今的楚峤已经开始学会藏事了,她明确自己的身份,也了解对方的脾性,并不想总是这般频繁地与对方争吵,来消耗彼此的情绪。
“这件事情上,我有点自私,我希望她们能看到我的好。”闻铭回得很是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