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对着他,背后蝴蝶骨与腰窝同时展露。
可是,她的心智却远没有她身体成熟。
自从她失忆,她身上常有种矛盾感。心思是属于少女纯真的无辜,身体特征却是丰腴俏丽的美艳人妻。
这让她一部分简单,时刻迸发朝气蓬勃的活力与生命力。
又有一部分是不自知的娇艳欲滴,需要被采撷,自己却不知道。
而不论是哪一部分的她,都如此深深地,令他爱欲刺痛。
他以为让她得到满足,对他来说就是奖励。
然而这是他在用手帮之前的想法。
当他的指腹真切地碰到她,他才觉得自己很快就头昏脑涨,像条喂不饱的狗,碰比不碰更能要他命。
可是不能再继续了,贝贝怀着孕,她会真的吃不消。
宋言祯强忍着身体异常,一阵水波撩动中,他从后面倾身凑过去偏头吻在她肩骨,感受到葡萄甜腻的香气从她的皮肤上散发出来,包裹他,吸引他。
“你吃饭,我帮你洗头发,好不好?”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贝茜的确饿极了,忘记刚才正赶他出去,命令说:“你喂我。”
宋言祯没出声,只把她抱紧了,眼底深藏起渴血的生红,字音沙哑:“好。”
贝茜经过这一场后完全没有了力气,无论宋言祯过后有多贴心地喂她吃饭,她都一点也提不起精神,草草洗完澡窝在床上就睡着了。
半夜睡梦迷糊,感觉到被无声上床的宋言祯圈进怀里。
她调整了下姿势,更深地蜷进他怀里,睡得更沉。
……
昏沉了两小时,她有点想起夜,揉着眼睛撑起身子。
房间只拉着白纱帘,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朦胧的光晕,在地毯上投下陌生的色泽。
她把视线移至身侧,宋言祯入睡的面容浸在阴影里,褪去所有清醒时的冷冽,呼吸轻缓,眉头隐微皱起。
他梦到什么了?这么不安稳。
她刚想翻身下床,惊地一下发现宋言祯睁开那双沉沉的黑眸,正在盯着她看。
贝茜吓了一跳,打他一下:“干嘛突然睁眼。”
“感觉到你醒了。”宋言祯起身包握住她的手,眼里迅速恢复清明,嗓音还留有哑感,“怎么了?要喝水?想去洗手间,还是失眠?”
来自丈夫对怀孕妻子的紧张和爱护。
多么令人满意。
可是贝茜停顿在这里,没动,坐在凌乱的床铺里。
“怎么不说话,”他见她异常安静,甚至会第一时间坐起探向她额头,“是哪里不舒服?”
她睡意朦胧的眸光定定地穿透黑暗,落在他脸上。
没来由地,突然发问:“你真的是我老公吗?”
男人的动作沉顿,空气霎时间沦为一片死寂。
贝茜心想,冷脸没表情的宋言祯,会哭的宋言祯,事事冷静的宋言祯,还有睡前……满眼欲色,以手进攻的宋言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