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的!
故意把她腿抬起来,让果汁因重力往腿根流动,
然后才说要帮她……
然而当她想明白时,男人已经俯身低头,将唇印了上去。
“等等……等一下宋言祯……”她猛地把住桌沿边缘,
不是因为不稳,毕竟宋言祯的手臂还把控着她的腰肢,借力给她稳着身体重心。
是敏感怕痒,腿上刺激迫使她哆嗦得厉害。
她多么希望再来一次孕反,好打断这让她下不来台的环节。
可是没有,偏偏在这时,任何不适的感觉都平息了下去。
她只能够体会他唇瓣的触感。
起初连循序渐进的试探都没有,宋言祯近乎啃咬地,将唇覆上莓汁。
传来一点清晰的刺痛。
成年男人也有口欲期?贝茜胡思乱想。
随后热意贴肤,暗红的树莓汁水在他舌尖底下化开,吞掉酸甜,每一丝黏腻都洗劫干净,留下一行莓渍被擦去的湿痕。
唇瓣所到之处染上温烫,拖拽潮湿的尾迹却带来丝丝微凉的折磨。
“我反悔了…宋言祯……不需要了!”
贝茜不自知地抖动着,呼吸被打得错乱。
意识涣散,感官却又高度集中,甚至能感到他呼吸沉沉拂过某处。
可她忘了,宋言祯很擅长拒绝。
她被拒绝了。
他在果渍痕迹尽头用力一吮,发出足以羞红她脸颊的细小噪音,舌尖再次反复确认,所有来自甜莓的甘美都已收尽,才抬起眼盯着她看。
是了,只是抬眼盯着她看,却没分唇,没有起身脱离。
贝茜半躺在桌面,被熨过的那片皮肤无与伦比的烫,延展开酥麻一片。
低头对上他漆黑深亮的眼眸,她的目光羞怯化水,欲哭还无泪。
该怎么办?他的眼神好像在说,没尝够,没吃饱。
她抬手抵住宋言祯的肩膀想推开他,可越慌忙越无力。
软软倚躺在桌边,像一条被饥渴男鬼吸干元气的小美人鱼。
那块皮肤余红未散,耳根烧得渗血似的,微微沾着点汗意的鼻尖也变得通红。
清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她只得抗拒:“放开,宋言祯…不许你再碰、碰我……”
贝茜想要抽身,又被他毫不费力地按回去,她蹙起眉尖,感觉后颈甚至透出汗意,虚张声势地重复:“既然……你弄好了,我就大发慈悲…放过你。”
她腿上的污渍是好了,可是宋言祯有点不太好。
当然他没有忘记贝茜现在怀着孕,还是在孕早期,绝对不能对她做一些过分强硬的事。
但依然可以在安全线外,获取一些丈夫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