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蒙我!你老公根本不会打!”
祝若栩忍不住歪头对费辛曜笑起来,“二表哥不相信你会打德扑呢。”
费辛曜也笑着问她:“那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让他相信?”
祝若栩笑的狡黠,“让他输个精光。”
费辛曜纵容她,“好。”
接下来的牌局不止周誊术一家输,周子行和周楚白也跟着一起输。祝若栩赢到手软,面前堆满了纸币。
周楚白最后输到钱包空空,把仅剩的一枚硬币放到祝若栩手边,“没钱了,不打了。”
祝若栩向他伸手讨钱,“牌可以不打,但钱得付清。”
“你老公这么有钱,差我这一点?找他要去。”周楚白输的怀疑人生,“真是见了鬼了,你们俩是不是出老千了……”
祝若栩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双手环胸,“表哥,你可别输不起。”
大表哥周子行最稳重,输了也不挂脸,说一句周楚白:“输给妹妹和妹夫,都是自家人,你置什么气。”
“我没生气,我就是怀疑他俩搞鬼。”周楚白怀疑的目光在祝若栩和费辛曜身上来回打量,却实在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棋牌室的门被推开,周芮亲自来叫他们,“别打了,吃年夜饭了。”
一群人前后脚的下楼吃年夜饭,周芮在后面看一眼女儿和女婿的桌子前放的钱,“赢了这么多?”
祝若栩走到母亲面前,“妈咪,表哥们输惨了。”
周芮自然的让女儿挽着自己的手往外走,“誊术和楚白不是很会打牌吗?你们怎么把他们打输的?”
祝若栩跟个小孩似的向母亲汇报牌局的情况,母女两亲密无间的氛围,没人能横插一脚。
费辛曜默默地走在她们身后,隔着一段不算远也不算近的距离,静静地听她们讲话。
来到饭厅,祝若栩的亲人们在一张大圆桌前依次就坐,她一眼就看见外公左右两边各留了一个空位。
其中一个是她这个外孙女从小到大的专座,另外一个她一看就知道是留给谁的。
她回头找费辛曜,发现他竟然没有跟上来,而是站在拐角的地方,步伐走得很慢,和她拉开了很大一段的距离。
费辛曜触及到她的视线,对她笑了一下,像是在示意她安心。
他要她安心什么呢?
仅凭一个笑容,谁都看不懂他。
但祝若栩读得懂。
“妈咪,我去看一下费辛曜。”
周芮也奇怪女婿怎么没跟上来,“快把他带过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