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陌生的男人莫名其妙地拉出了家门之后,怀粟又莫名其妙地被壁咚到走廊冰冷的墙壁上面。
拘束地紧紧贴着墙壁,怀粟完全不懂得对方拉他出来的具体目的,只能发白着昳丽的小脸,用他看不见任何事物的眼睛望向对方。
见到怀粟不明所以,男人伸出了粗粝而温热的手掌朝他漂亮的脸蛋摸去,纠缠着他说道:“粟粟,你现在马上跟我走。”
怀粟:“……”
听到了没头没脑的话语,怀粟躲避着他的触碰。
怕被怀粟抱怨,系统369适时提示他:【他叫萧星辞。】
怀粟:【……】
默默捏紧了睡裙的裙边,怀粟娇嫩的指甲盖蒙起了一层过分的白。
关注到怀粟僵硬地往旁边撇脸的举动,死死贴着墙壁远离他,萧星辞的内心既慌张又破碎,他急忙说道:“粟粟,你是还在怪我吗?”
“对不起,当时我并不是嫌弃你的眼睛,把你一个人丢在国内,在你深陷火海当中的时候,我也不能及时出现、赶到、拯救你。”说着怀粟听不懂又毫无章法的话语,萧星辞生怕怀粟再次躲避,他立即双手握住了怀粟娇弱的肩膀头部持续不断地说道:“……我那时出国是为了你的眼睛,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而且,那个火灾是设计的一个局,是为了彻底拆散我们的杀猪盘。”语气悲痛不已,萧星辞愤懑不平地说道。
怀粟:“?”
面对更加没有头绪的言语,加上对方过于激动的触摸,怀粟蹙起了秀气的眉头。
又被弄得有点疼,他忍不住伸出粉白的小手轻轻推搡着男人。
萧星辞却误以为怀粟不相信他,捏着怀粟肩膀的手劲更大了几分,他明显有些慌不择食了起来。
不是很关心萧星辞口中的什么杀猪盘,也根本不了解前因后果,怀粟只知道他疼和他的任务。
于是,怀粟一边挣脱萧星辞的束缚,一边破罐子破摔地小声小气说道:“所以,你是我老公吗?”
此言一出,萧星辞怔愣了片刻之后,马上说道:“我本应该是你的老公。”
怀粟空无一人的眼眸,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努动了粉嫩的唇瓣,怀粟还想问些具体的内容。
萧星辞却敏锐地发觉到附近出现了无比陌生的目光,他下意识张望了一下四周,一无所获。
看不见具体的身影,萧星辞的心里依旧清晰地知道,这里好像存在着一个怨气冲天的鬼魂正在用阴森而冰冷的视线注视着他们。
警惕之心豁然生起,萧星辞放在怀粟肩膀上的宽大手掌渐渐落了下来。
盯着怀粟看不到事物的浅色瞳孔,萧星辞忽地如旖旎一般贴近了怀粟的鼻尖,两人之间的呼吸声相互交错不绝,萧星辞对怀粟严肃地说道:“粟粟,如果你遇到了任何不情愿发生的事情,并想要求救。”
“你只需要打开卧室的窗帘,不……只要打开任何的窗帘……我会一直在那里看着你,也会马上赶到家里。”
不清楚萧星辞陡然变化的原因,怀粟只好覆着他乌黑的羽睫,本能地说道:“好哦。”
…………
萧星辞交代那句话完之后,怀粟像是他从来没有出去过一样,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家里。
傅行深也没有问怀粟刚刚去了那里和谁有所牵连,他只是装作不知道,继续在厨房做饭。
在他看来,一个优秀的丈夫最需要且拥有的品德就是给妻子足够的私人空间,哪怕他不是怀粟真正的丈夫。
假丈夫也是丈夫,和真丈夫不过是一字之差而已。
因为根本看不见东西,怀粟吃饭只能依靠触觉,当然在有人的情况下,他是不可能自己吃饭的。
在餐桌上,傅行深强行要求怀粟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第一次坐人大腿上吃饭的怀粟有点不适应,他不舒服地动了动,就马上感觉到了不对劲。
为什么傅行深的大腿那么热那么结实哦,怀粟扑朔着浓密乌黑的睫毛心说道。
怀粟又|圆又|翘的臀部在傅行深的大|腿上坐得有点疼了,他忍不住往前一动了一会,粉色睡裙下面一小层薄薄的布料,马上被弄得褶皱不堪,甚至他雪白的肌肤都泛起了惹眼的红。
热气碰到娇气,怀粟紧张的汗水慢慢濡|湿形成了一小汪深邃的水坑,渐渐地嵌在了傅行深的西装裤上面,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傅行深的喘气控制不住又重又粗了起来,但他表面依旧保持着冷脸,把餐桌上用儿童餐盘排列整齐的晚餐一一送到怀粟的口中。
习惯了傅行深怪异的呼吸,怀粟在被傅行深抱着喂饭的时候,一边接受着傅行深投喂,一边低头思考、询问系统369。
温热的口腔里细细咀嚼着剥好的虾仁,怀粟朝系统369抛出他的疑惑:【369,萧星辞和傅行深他们谁说的话是对的?】
【。】面对怀粟的问题,系统369说道:【话没有对与错,只有真与假。】
顿了顿咀嚼的动作,怀粟继续问道:【那他们谁说假话了吗?】
【都有。】系统369说道:【当然,也有说真话。】
得到了模棱两可的答案,怀粟犯了难,他只能垂下来卷翘的睫毛,说道:【好哦。】
餐盘上的菜所剩无几,怀粟吃完饭之后,一心想从傅行深身上获得更多的信息,也想再次试探一下傅行深对他的了解程度。
侧身捏了捏傅行深胸膛上衬衫的纽扣,怀粟打着小声小气的哈欠,趴在他身上,撒娇说道:“老公,我好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