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漆黑的雾气出现在几人的身边,漆黑的身形凝聚,修长的手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那人靠着石柱一饮而尽。
青年额前碎发遮住黑眸,露出一张漂亮的眉目,细细看来其中竟有几分江秋白的影子。
出现的青年嗤笑一声,“佛山庙寺”
能够为他们解答疑惑的,也是谢无咎梦境中从未出现过的地方。
兴许是第一次见这个人,陆聿风眼中诧异,“这是……”
这句话邬凌倒是接得上,“你跟着你的好师兄这般久,都不曾发现他有心魔吗?”
邬凌倒是第一次相见就知道了,不过这是江秋白的事,他自然不会多管。
江秋白放下手中杯盏,“看来……我们要去佛山庙寺一趟了。”
作为心魔的江敛能够知晓佛山庙寺,作为本体的江秋白自然更能知晓。
邬凌眼中怀疑,“听闻你是天道的代行人,秋白你和我交个底,这一次……不会又将我带入沟里吧?”
江秋白没能想到自己的信誉居然会如此之低,他失笑着摇摇头,“自然不会”
“不过在去佛山庙寺之前……”江秋白挥手,他手中出现一张传音符。
“我需要了解一下长乐的情况。”
其他人都没有意见,或者说,他们在这里坐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们自己是不会联系谢无咎的。
那家伙平日里就已经够疯了,现在好不容易复生,他们不会凑到人脸上去找打。
可惜的是,传音符那头并没有传来云长乐的消息。
这边的江秋白还没能开口,那边的谢无咎就先行掐断了。
江秋白:“……”
一旁的陆聿风:“……”
最生气的还要数心魔江敛,他冷笑一声,“这家伙在装什么?如果没有我们的默许,他觉得就凭他自己能复活云长乐?”
“现在倒是装起来了。”
江秋白送给云长乐的前尘镜使他记起了前尘往事,陆聿风的默认让谢无咎的复活计划得以实施。
如果没有他们,谢无咎屁都不是。
陆聿风沉默,他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伤口,此时勉强支起身子,“不管他,先去佛山庙寺。”
他受的伤太重了,即便强横如陆聿风也难免显示出几分虚弱。
邬凌摇摆着扇子,他挥动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符咒,“住持与我传信,我便不陪着你们去找死了。”
“有缘,我们仙盟再见。”说罢,邬凌转身消失不见。
不只是邬凌,就连原本说得好好的江秋白也沉默半晌,他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符咒,最后叹息,“罢了,看来这佛山庙寺也没有我的份,江敛,我们便好好呆在小落峰吧。”
江敛目光下移,落在江秋白手中的符咒上,他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准备出口的反驳却在看见符咒的一瞬戛然而止,变成了“好”
原本约好的两个人一起反水,即便是陆聿风脸色也怪异起来,“你们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