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没扎出血,有什么可疼的,你说话的时间伤口都愈合了,”青诀不当回事,“针扎一下而已,别那么紧张。”
说罢,他又低头钻研娃娃去了。
这东西和香囊根本不是一回事,一连缝了俩娃都是缝一点就做坏了。
好在布料和线多,要不然试不了几次他就得被迫放弃。
第一天的时间算是白搭了,第二天做出来的娃娃终于有了点样,但歪七扭八的,丑的很。
青诀一心扑在做娃娃上,独留封无咎一人孤单寂寞冷。
他偶尔坐在青诀身边看会儿书,但看着看着视线就又飘到青诀身上去了。
唉,阿诀就这么喜欢娃娃?
不觉得这两日和他说的话都少了吗?
早知当时不该答应得那么痛快的。。。。。。
他盯着青诀看了半天,见青诀真的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封无咎失落地移开了视线,自己和自己玩。
殊不知青诀做娃娃太投入了,根本没有发现封无咎在看他。
不然青诀肯定会跟他说话的。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封无咎终于忍不了了,对青诀道:“陪我一会儿吧。”
听起来可怜巴巴的。
可青诀在赶时间,不敢停下手里的活:“可以啊,我陪你说话。”
“就不能一会儿再做娃娃吗?”封无咎问他。
“早做完早休息呀。”青诀道。
封无咎觉得就算说话,青诀的注意力也不在他身上:“时间多得是,干嘛急于一时?”
他现在连娃娃的醋都开始吃了。
本来最近心里就很沉闷。。。。。。
心事也很多。。。。。。
青诀这才跟他说:“你猜我做的娃娃是谁?”
封无咎不感兴趣:“谁?”
“是我。”青诀道。
封无咎愣了下,皱眉眯着眼睛朝青诀手里的丑东西看。
他不确定地瞅了半天,艰难地蹦出来句:“。。。。。。你确定吗?”
沉默得有多漫长,说的不好听的话好像就越多。
“。。。。。。”青诀被封无咎整沉默了一会儿,怀疑人生,“确定。。。。。。”
“我做个我的娃娃送给你,到时候。。。。。。”他没有说自己走后怎么样,只说,“你睡觉的时候,左边躺一个我,右边也躺一个我。”
封无咎一听,生无可恋的眼睛顿时有光了。
他坐直了身子,问道:“当真?”
“当然是真的啊,”青诀乐道,“想要吗?”
封无咎点头,可看向青诀手里的娃娃时再次露出了股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想说丑。”青诀帮封无咎做出了总结。
这下封无咎哪还敢说丑啊?
虽然这娃娃做的确实。。。。。。有点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