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桦无奈地笑笑:“什么怎么办?你又不是不能动了,我看你的衣服都比你摔得重。”
“可是我好像崴到脚了,好疼。”江雨舒的语气十分夸张,像是疼得快要哭了。
陈桦立马不敢笑了,公主殿下不会真的摔坏了吧?他急得立马蹲下掀开江雨舒的裤脚查看,结果一点异样都没看出来。他又疑惑地抬头去看江雨舒,只看见了熟悉的坏笑。
“你又在吓我,我都开始怀疑你是不是假摔了。”陈桦这回问都懒得问了,直接十分笃定地用陈述语气说。
“怎么会呢?摔是真的摔了。”江雨舒低眉顺眼地装可怜,“我好疼啊哥哥,走不了路了,你背我回去吧。”
陈桦站起来叉着腰看着他:“原来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
“桥上不能停车,你就背我下桥去嘛,不远的,下了桥我们就打车回去。”江雨舒扯了扯陈桦的袖子,“不让亲就算了,连背我一小会儿都不行吗?求你了老师……”
也许世界上能抗住小蛋糕撒娇的人很多,但可惜陈桦不在其列,此时他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好吧好吧,你真是我的报应。”
得逞之后江雨舒十分开心地慢慢挪到陈桦背后。陈桦把他背起来,缓缓地沿着桥边走,才走了两三步就想起来一些之前的事:“你轻了好多。”
“的确是这样。”江雨舒趴在陈桦肩头傻笑,“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拍《相遇相知》的时候我背过你,忘了?我背着你淌水。”陈桦想起那时的事情不禁陷入回忆,“当时背你好费劲,每走一步都担心下一步会摔倒。但是现在你好轻,比看上去的轻好多,你还是吃得太少了。”
小少爷被人背着也闲不住,一边玩陈桦的衣领一边说:“我怎么会忘?我是以为你忘了。毕竟你当时背了好多人,怎么会记得我。”
“少阴阳怪气,我当然记得,我又不是金鱼只有七秒记忆。”陈桦觉得江雨舒的语气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总感觉不像是单纯的阴阳怪气,“cp粉把我背你的那几秒剪出来反反复复嗑了无数遍,她们说你被我背的时候会趴在我肩膀上,像小猫撒娇一样缩起来,很可爱,特别有反差感。”
江雨舒逐渐收紧攀着陈桦肩膀的双臂,拖腔拉调地说:“所以说是因为她们把那一段剪出来了你才记得咯?”
“你可真会找重点。”陈桦把江雨舒往上颠了颠,“她们能嗑到也是因为你啊,你当时贴我好近。”
“有现在这么近吗?”
江雨舒的每一句话都在陈桦的意料之外,陈桦愣了一下,然后把脚步放慢了一点:“没有吧,现在你的头发都快戳到我眼睛了。”
江雨舒听了之后便腾出一只手来整理了一下他自己的头发和陈桦的头发,结果刚整理好就又被风吹乱了,他又不厌其烦地再整理了一次。
陈桦看到他这副样子就联想到正在打理毛发的小猫,给自己打理完还要给别的猫打理的那种。猫猫殿下有点太可爱了吧……
谈恋爱真好,陈桦因为没有早点谈恋爱而感到后悔,或者说,因为没有早点遇见江雨舒而感到遗憾。快二十六岁了他才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奇妙的感觉,好亏啊。
陈桦压着笑意随口说:“当时我们又不熟,你抱我那么紧只是因为怕我把你摔了吧?结果cp粉全嗑得泪流满面,觉得你特别依赖我。”
江雨舒打了个哈欠:“我不记得了。”
“你刚刚还怪我不记得,你看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江雨舒没接话,陈桦这才发现他似乎有点不对劲,难道是困了?困了也正常,这都快凌晨五点钟了。
这还在外面呢,不能让他睡着,于是陈桦随口扯了点别的事:“说起来,之前我一直觉得特别不公平。”
江雨舒来了点兴趣:“哪里不公平?”
陈桦假装抱怨:“你是营业天才,千年难遇的卖腐圣体,你做什么都能让cp粉嗑到,无意之间就能卖上热搜。而我认认真真背台本,兢兢业业营业,在微博回你的评论都绞尽脑汁字斟句酌,结果到头来一点效果都没有,cp粉从来不会注意到我的努力。”
“你就为了这么点事心里不平衡?好小气啊老师。”江雨舒终于被逗笑了。
听见江雨舒笑了之后陈桦也跟着笑:“我现在对这一点已经释然了。”
“为什么?因为习惯了?”
他们两个头挨着头,距离非常近,陈桦甚至能听见江雨舒的呼吸声。他之前从来没发现这么常见的呼吸声能顺着耳朵通过神经直达胸腔,让整颗心脏都痒起来。
“习惯倒是还没习惯,我只是觉得这样很好。”陈桦的声音很轻柔,“现在她们更关注你一些,说不定以后她们也会更喜欢你一些。我希望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喜欢你。”
江雨舒用脸颊贴着陈桦的脖子:“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是不可能的。网上天天都有黑粉在骂我,有很多人不喜欢我。”
陈桦被他贴得有点痒,一边笑一边说:“那我就在心里把他们通通拉黑,从此我们和他们就不是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的人了。”
江雨舒笑得头发都一颤一颤的:“这话好像小学生说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老师?”
陈桦故意捏了捏江雨舒的腿:“那还不是都怪你,跟你在一起待太久,我也被你带偏了。”
江雨舒笑得更开心了:“这样不好吗?”
“无论好不好都没办法纠正了。”陈桦轻描淡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