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玄却不允许他说话,平日里高傲,此时又霸道,根本不需要移开嘴巴讲话,只是一眼瞪上来,上下齿再一收缩,就足够发出警告。
莫玄的发间、肩头,又或者是身后的墙砖,郁北鸣脑袋发空,根本不知道手要往哪里放了。
如果太舒服,人是会不受控制地哭出来的吧——郁北鸣为自己眼角正慢慢涌出来的湿润寻找借口,口中又不自觉地发出声音。
他又全神贯注,闭好那一张嘴巴。他一分心,眼睛又不受控制,原来只是一片潮气,瞬间就聚成一团,他一眨眼,就落在颊边,坠在手上。
脑袋本来就懵,这下更为难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一双眼睛一张嘴,一上一下,他无论如何也只顾得上一个,要么叫,要么哭。
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流血不流泪。。。即使是小时候打球不慎摔成骨折,他都忍着痛不曾落泪,怎么、怎么能有活到20岁被人x到大哭的经历——
郁北鸣真要疯了,为什么一心不能二用啊!
墨玄轻松看出他的心路历程,顺手在火上浇了一把油,压低声音,强调道:“不许叫。”
郁北鸣把这句话听进去,疯狂点点头,全神贯注堵住自己的一张嘴,眼泪开始接连不停地汹涌地落。
珠子似的,串连的线断了,噼噼啪啪掉个不停。没一滴落在地上,全都跳进墨玄发间,没了踪影。
墨玄在此时恰好抬头,便“啪”地一下,一颗珠子坠在他的颧骨,顺着颊边滑落,像是从他自己的眼睛里流出来。
他生出种想要抬手为郁北鸣擦掉的冲动。
他仰头看着,也跟着失了神。不知觉间郁北鸣的动作大起来,原本半推半就的动作变得坚决,要将他推开:“我、我要。。。”
墨玄意会,忙向后抽身,但还是没完全躲过,在嘴角留下了部分郁北鸣的犯罪证据。
新手就是新手,下起。。。来,没轻没重。墨玄暗中腹诽,浑不在意自己其实不过也是半斤八两。
郁北鸣短暂放空后回神,低头望见墨玄一片狼藉的脸,手忙脚乱要去擦:“我、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没忍住,就。。。”
伸出去的手触到莫玄之前,被人截停在半路,握住手腕。莫玄缓缓起身,眼神暗下来,盯着郁北鸣,一动不动。
郁北鸣有些无措,眼神四处乱飞,又飞不彻底,总是在余光范围里堪堪留一个虚晃的人影。
那一头银发从低到高,慢慢近了。他余光的角度从俯视变成平视。。。最后终于没得躲了,变成仰视——准确来说,是对视,因为下巴被莫玄捏在手里,无处可逃。
郁北鸣似乎是延迟进入了贤者时间,原本就转得不快的脑子,此时更是突然像锈死了一般,一动不动。
他任凭莫玄吻上来,在莫玄的嘴里第一次尝到属于自己的味道。
这个吻像一剂良药,专治释放后的不应期。他几乎是立刻就再次来了感觉。
连续两次,体力再好也要吃不消,还是要稍稍休息一下才最稳妥。
郁北鸣打着这样的算盘,微微闪躲。莫玄却没打算给他机会,一只大手攀上他后脑,几乎不需要用力,就将他牢牢箍住。
郁北鸣被迫接受这一个吻,由浅入深。
墨玄凭借记忆中众多小电影存档的指引,单手抬起郁北鸣一条腿,挂在臂上,进而一路摸索到某一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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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北鸣(视死如归):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献身。
第59章什么是无油生抽?
莫玄的体温总是比常人更热一些,指尖也不例外。郁北鸣感知清晰,也生出几分别扭,却讲不出拒绝的话。
就是现在了。
年少无知时所有豪言壮志、头脑一热许出的千斤重诺,都会在未来的某一刻要他一次付清,连本带利。
后悔倒没有,毕竟这种事就是要和爱人做,他与莫玄以男男朋友的名义都相处这么久,事到如今也算是顺理成章。
何况从他们确认关系至今已经足足三个多月,在其他南通普遍已经走入分道扬镳阶段的时期他们居然还没有滚过床单,简直是奇迹了好吧!
至于谁在上下什么的。。。
算了,莫玄高,郁北鸣决定不和他争了。
墨玄才探对了位置,转头又遇新的难题。
甚至还没有进去一个指节,郁北鸣就轻皱着眉头,频频吸气。
好像弄痛他了。
墨玄抽手出来。郁北鸣还下意识拦了一下:“没事,我还能忍。。。”
我是要和你交配,又不是要你的命。你忍什么?
墨玄没睬他,只一味回忆着脑中的知识库。
之前在大绿本上刷到一篇干货,好像是专门教这个环节的。上面先提到了什么,注意安全,每次都要提供检测报告云云,套子也必不可少,没有套子是千万不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