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怎么那么安静啊?你喝那么多行不行,你队友呢?”郁南音有点担心了。
“没事,”郁北鸣摸出房卡,刷卡进屋,还不忘反锁,“报告长官,我已抵达酒店床边,现在脱鞋、躺下——”
他随着这话往后一仰,把自己摔在双人大床里:“立刻就能入眠。”
“。。。。。。”郁南音没辙,放弃劝说一个醉汉起床洗澡的打算,“睡吧,酒店地址给我,我明早叫外卖送点药给你。”
“我队友!”正要挂电话,郁北鸣突地又一惊一乍道,“他们都。。。春宵一刻呢。”
这电话一时半会挂不了,郁南音又耐心地陪一个醉鬼周旋:“你队友都春宵一刻了,就你一个不争气的啊?”
“你还好意思说?你和妈一个两个都说我桃花旺,旺什么,什么旺?旺旺吗?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你喝成这样都没聊上一个,怪我和老妈啊?”
“她们。。。不好。要么上来就要我做她的狗,要么去个卫生间的功夫,转头就和别人聊上了。又不是非我不可,我才不要。一夜情算什么桃花啊,”郁北鸣想起这一晚的种种,疲倦极了,“再也不信你们了。”
这还是郁北鸣第一次提起姑娘而不是篮球,郁南音颇有兴趣,追问道:“怎么以前不知道你这么保守啊。”
“这不叫保守,”郁北鸣脸埋在被子里,上下眼皮都要粘到一起去了,还是解释道,“这叫忠诚。”
不舒服。酒店的床没有他那个小窝好睡。枕边也空空的,怀里也空空的,没有一坨柔软的黑团子蹿上蹿下,好不习惯。
郁南音似乎还在试探他的底线:“有一种感情叫先do后爱,你懂不懂。不保守也不影响忠诚啊。”
“我不。”郁北鸣断然拒绝。
说出来有些难以启齿,是他之前梦到过的只有背影的那个银色长发身影突然在脑海里闪过,他才如梦初醒,起身去了卫生间。回来就看到了那样的一幕,让他彻底看清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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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和最后》:
(最初)墨玄:差辈儿了吧?
(最后)墨玄:看不出郁北鸣,你竟然有这种癖好。
第18章如若一日你拥有自由
郁南音还等着下文,等来等去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无奈挂断了电话,又传一条信息过去,再次叮嘱郁北鸣醒来之后发个地址给她,或者记得自己叫一些头疼片和醒酒药。
放下电话,她辗转难眠。难道是自己和老妈算错了?酒吧这种地方,郁北鸣都没能撞上桃花?
不可能啊。她今年就郁北鸣脱单、郁北鸣姻缘、郁北鸣桃花等等一系列问题翻了不下五六次牌,牌面无一不昭告着郁北鸣即将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旺桃花,搞不好终身大事也就是这一哆嗦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失算了,陶青鸾可是从未失过手。老妈都亲口那么说了——
怎么会呢?
郁南音翻来覆去,终于在第十二个来回的时候,自床上一跃而起,从床头柜抽出一副牌来。
有五有六,不能再七再八吧。
她必给郁北鸣一个交代。
喵星人驻地办事处。
墨玄透过猫别墅二层的窗户,望见天上的半扇月亮。说起来这灵契也是神奇,他如今灵力尚未完全恢复,却能通过彼此之间的联系,对远在异地的郁北鸣施加法术。
他怎么可能让郁北鸣与人莫名发生一夜情。那是对他的不忠,更是对灵契的不敬。
等灵契解了,自己的灵力恢复,郁北鸣自有他的自由。
郁北鸣。。。自由?
如若一日他回了灵界,不知道这个缺心眼的人类,多久会念起自己一次。
墨玄重新躺下,却蓦地像被一把无形的锁缚住,没了先前的自在。
第二天郁北鸣一早就醒了,甩甩脑袋,无比清爽,完全没有丝毫宿醉带来的不适。
头不昏沉,意识也清醒,唯独前一晚发生了什么只能记个大概。
他跳下床,身上还是前一晚外出的衣服,一动没动。室友也一个未归,显然是春宵一度不知今夕何夕了。
打开手机,回复郁南音前一晚发来的消息。他没告知酒店地址,也用不上醒酒药,报了个平安,通知说自己这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