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杨思楚道:“不用麻烦秦秘书。”
&esp;&esp;陆靖寒微愣,随即道:“那让唐时送你。”
&esp;&esp;没多大工夫,秦磊进来道:“都准备好了。”
&esp;&esp;杨思楚随着马晓菲一起往外走,走到门口,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陆靖寒正凝望着她,黑亮的眼眸如同宝石般熠熠生辉。
&esp;&esp;那一瞬间,杨思楚几乎要回转身扑到他怀里,可很快按压下这种冲动,转身出了门。
&esp;&esp;唐时站在院子里,一手提着食盒,一手拎着篓葡萄,乐呵呵地唤声,“小姐”,又问陈广生,“府上在哪里?”
&esp;&esp;马晓菲连忙道:“不必麻烦,我们叫辆黄包车就行,辛苦您找个人送我们出去,一时记不得出去的路。”
&esp;&esp;唐时随意指了个侍卫,“送陈先生陈太太出门。”
&esp;&esp;马晓菲悄声对杨思楚道:“我们先走一步,今天谢谢你啊,咱们后天码头见。”
&esp;&esp;杨思楚笑着点点头,“后天见。”
&esp;&esp;唐时引着杨思楚往车库走,边走边道:“老早就盼着小姐来,终于盼到了。小姐不知道,这阵子我们真的命苦啊。”
&esp;&esp;杨思楚诧异地问:“怎么了?”
&esp;&esp;唐时苦着脸道:“五爷心情不好,咱们的心情也不敢好。茶凉了要罚,茶烫了也得罚,走路声音大了要罚,要是踮着脚尖走惊着五爷也得罚,就连喘气也不敢大声喘。”
&esp;&esp;杨思楚听他说得有趣,“噗嗤”笑出声,“哪里有那么夸张?”
&esp;&esp;唐时叹道:“八~九不离十吧,反正就是得提着心伺候。不过我估摸着今天晚上就不用围着院子跑二十圈了……往常我们都是跑十圈就行。”
&esp;&esp;唐时所言不错,晚上的操练,大多数侍卫只跑十圈即可,而秦磊需要跑二十圈,还得绑着沙袋跑。
&esp;&esp;他又被罚了。
&esp;&esp;陆靖寒没有忽视杨思楚对秦磊称呼的改变。
&esp;&esp;往常她总是亲亲热热地唤“秦大哥”,今天却唤了“秦秘书”,还说“不用麻烦”。
&esp;&esp;秦磊老老实实地解释了缘由,末了,主动说:“我认罚。”
&esp;&esp;陆靖寒“嗯”一声,“下不为例!”过了会儿,又开口,“我今天很高兴。”
&esp;&esp;因为杨思楚终于又来到畅合楼;
&esp;&esp;因为杨思楚没有甩开他的手;
&esp;&esp;因为杨思楚弯着眉眼吃葡萄;
&esp;&esp;因为杨思楚没有拒绝跟他去码头;
&esp;&esp;更是因为出门时,杨思楚回头看了他一眼。
&esp;&esp;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也没像之前那样冲他甜甜的笑。
&esp;&esp;可是她那双好看的杏仁眼里却有着跟往常一样的情意。
&esp;&esp;是不是意味着,杨思楚终于肯原谅他了?
&esp;&esp;陆靖寒高兴了,畅合楼上下也都跟着高兴了,也都睡了个好觉。
&esp;&esp;而栖霞路附近的马晓菲夫妻俩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esp;&esp;-----------------------
&esp;&esp;作者有话说:平安夜~读者宝宝顺遂平安!
&esp;&esp;接吻那你为什么不亲我
&esp;&esp;从陆公馆回来,陈广生按捺不住心里的兴奋,对陈父道:“妥了,陆五爷应许后天卸货……这次多亏晓菲一起去了,否则连五爷的面都见不到。”
&esp;&esp;陈父已年逾五十,手中捏一柄长长的烟杆,烟杆用了黑檀木,顶端镶着岫岩玉,非常精致。
&esp;&esp;闻言,眼皮掀一掀,“你媳妇有这么大本事?”
&esp;&esp;“对,晓菲去年在培训班认识的女同学,跟五爷关系很不一般。”陈广生简短地把经过说了遍,“爹,咱家这次跟五爷扯上线,晓菲功劳最大,年底的红利可得算她一份。”
&esp;&esp;陈广生兄弟三人,他居中。陈父最爱长子,陈母则偏心幼儿,就只陈广生这个老二,两边都不靠,爹不亲娘不爱,连带着马晓菲也不被重视。
&esp;&esp;家里一应应酬以及公司的往来账目都瞒着马晓菲。
&esp;&esp;也因此,马晓菲不顾孩子尚幼,下定决定去上会计培训班,以便看得懂账目,能够了解家里两间公司的情况。因着她每月做账,对公司的利润一清二楚,陈广生才得知,兄弟三人中,虽然他出力最多,但分红最少。
&esp;&esp;今天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替马晓菲争一争,也替自己争一争。
&esp;&esp;夜里回了房,夫妻俩躺在被窝里,免不了又提起此事,陈广生戳两下马晓菲胳膊,“你说这杨小姐跟五爷是啥关系,看着很亲密。不会是养的外室吧?”
&esp;&esp;“别瞎说,杨思楚不是那种人,”马晓菲斩钉截铁地说,“要说王义琳给人当外室我信,思楚不可能。而且,你看她的体态,明显还是个姑娘家。说不定两家是亲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