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又懊恼地叹气,早知道应该多带点钱出门,就可以请客还了陆靖寒的人情。
&esp;&esp;可是,陆靖寒喜欢吃什么菜呢?
&esp;&esp;前世她从来没有跟陆靖寒单独用餐,陆家阖家吃团圆饭时,她也不曾注意他爱吃什么。
&esp;&esp;化作魂魄之后倒是经常看陆靖寒吃饭,但不管是鲜咸的鲁菜还是清淡偏甜的扬州菜,他都是两碟菜搭配一碗米饭,并没有特别的喜好。
&esp;&esp;真是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esp;&esp;杨思楚在面馆忙了四天,就到了取相片的日子。她把钱匣子里的票子都带在了身上,特地等到十点半才出门,这样取完照片正好就是饭点儿。
&esp;&esp;可惜并没看到陆靖寒,也没遇见王义琳,倒是在大街上跟马晓菲碰了个正着。
&esp;&esp;马晓菲刚从百货公司出来,笑着晃晃手里的纸袋,“给婆婆买了两块布料,下个月她五十大寿……对了,《玉梨魂》好看吗,大姑姐想看,可又觉得看电影不如听戏。”
&esp;&esp;杨思楚摇头,“我也不知道,上次家里有事没去看。”
&esp;&esp;“噢,”马晓菲惊讶,随即了然地笑笑,问道:“你知道彭竹青受伤了吗?”
&esp;&esp;“怎么回事?”杨思楚惊讶地问。
&esp;&esp;马晓菲叹口气,“听说是下班路上被自行车撞了,骑车的那人特别蛮横,自己骑车不当心却责备彭竹青不看路,把他揍得鼻青脸肿,手也伤了,连笔都握不住……刚碰见信诚商贸的耿振荣,听他说的……公司正忙碌的时候,彭竹青告了一个星期假,经理气得要命,扣了他半个月薪水。”
&esp;&esp;“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彭先生又不是故意的。”杨思楚没把彭竹青放在心上,只跟着表示了一下同情,又和马晓菲闲聊几句后,便道别准备回家。
&esp;&esp;经过五月咖啡馆,竟然又遇到了苏心黎。
&esp;&esp;她穿了身米白色洋装,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着,一只手指间夹着香烟,另一只手亲昵地环在先前那位西洋男人的臂弯,全然不顾旁边路人的眼光。
&esp;&esp;跟他们一起的还有两位男子,而身穿粉色衬衫那位,竟然是陆家长房长孙陆源正。
&esp;&esp;苏心黎竟然敢当着陆源正的面,毫不避讳地跟那个西洋人在一起。
&esp;&esp;难道她不担心陆源正告诉陆靖寒?
&esp;&esp;杨思楚既愤怒又完全不能理解。
&esp;&esp;陆源正察觉到她的眼神,疑惑地看过来,不等开口,旁边戴鸭舌帽的男子却已问道:“咦,这位小姐看着面善,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esp;&esp;杨思楚对他没什么印象,冷冷地回了句,“没见过。”加快步伐往电车站走。
&esp;&esp;那男子盯着她的背影凝神想了想,忽地拍下手,“新月一眉生浅晕,我想起来了,新亚饭店,冯二爷的妻妹……还是个高材生呢,武陵高中的。”
&esp;&esp;陆源正道:“是安琪成人礼那天,我怎么没见过?”
&esp;&esp;“我们做记者的要求过目不忘。”程记者笑呵呵地说。
&esp;&esp;陆源正也随着笑,“程记者是只对美人儿过目不忘吧?”沉吟片刻,嘀咕一句,“……冯二的小姨子,岂不都是亲戚?”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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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生日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esp;&esp;处暑之后,正午天气仍是热,可早晚已略有凉意。
&esp;&esp;杨思楚按照培训班学到的方法把面馆的账目重新整理了一遍。新的记账方法确实更简洁明了,很容易就看出利润增长点。
&esp;&esp;阴历七月二十是廖氏三十五岁生辰,杨思楚早早起来煮了长寿面,又和廖氏一道去买了五花肉、两条黄鱼以及各式时令蔬菜。